許和夏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心思很細,已然看出:“如願,你們肯定認識吧?”
;應如願很不想被別人知道她跟薄家的關係,這不是光彩的事。
但已經被許和夏看出來,她也不得不說了:“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
“嗯嗯。”
應如願低聲:“我媽媽,現在是薄家四夫人。”
許和夏“啊”了一聲,那是……妾啊?
但就像樊雪那天說的,港城豪門至今都保留一妻多妾的舊俗。
所以許和夏短暫驚訝後,就接受了設定:“……那你現在是薄總的妹妹?”
“算是,所以他會看在我媽媽的份上,照顧我一點。”
應如願只能這樣解釋,“但我在薄家的地位,跟薄向織是比不了。”
許和夏完全理解:“我明白我明白,只是你居然跟薄向織成了‘姐妹’,在薄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她肯定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
應如願搖頭:“我儘量不回薄家就是。”
然而這種事,不是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應如願輸完液回學校,晚上給吳清蓮打電話,照例詢問她的身體。
“媽媽,您這兩天怎麼樣?”
吳清蓮難受道:“不太好,夜裡總是睡不著,當初我懷你和你姐姐也沒有這樣……阿願,媽媽很擔心,你說我是不是高齡產婦,孩子可能生不下來啊?”
應如願一聽,神經立刻繃起來:“不會的,您才四十五歲,不是沒有您這個年紀生孩子的,您讓薄家的家庭醫生看了嗎?”
“看了,醫生還給我開了藥,但我感覺沒什麼用。”
應如願知道媽媽膽子有多小,這會兒肯定已經嚇得六神無主。
她看了一下課程表:“我後天上午都沒課,明天晚上回去,帶您到醫院看看,您別太擔心了。”
“好好,你快回來。”
應如願又安慰她幾句,哄她去睡覺了,自己才開始學習。
第二天下午下課,應如願便離開學校。
依舊是地鐵加巴士加打車,輾轉三趟,才回到薄家老宅。
她在薄家是最透明的應小姐,回來或離開,都無人在意。
就是沒想到,她一進客廳,就看到薄夫人和安秣坐在沙發上聊天。
安秣還先跟她打招呼:“如願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