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及時伸手撐住前面的座椅,才沒有真的撞上。
;司機用粵語罵罵咧咧:“死撲街!
闖紅燈!
趕著投胎嗎!
閻王今晚就去找你!
靚女,你沒事吧?”
應如願腦海裡突然掠過姐姐跳樓的一幕。
除了那個血淋淋的畫面,她還想起,曾在姐姐書房的抽屜,看到很多封印著薄家家徽的手寫信。
那些信沒有署名,但在薄家,也不是誰都有資格使用家徽,必須是身份高貴,或者有實權的人才可以。
比如已故的薄漢霖,老泰山薄老爺子,以及——司機又喊了幾聲:“靚女,撞到了嗎?
靚女?”
應如願抓著車頂把手,重新坐好:“沒事,您繼續開吧。”
司機這才重新開車。
應如願盯著前方,眼神閃爍變化。
那些信,內容非常曖昧,只有熱戀中的情侶才寫得出來。
但姐姐從來沒有告訴她,她有男朋友,也就是說,姐姐向所有人隱瞞了這段戀情。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應如願還看到那些信裡,那個男人總是在甜言蜜語之餘,有意無意地詢問姐姐一些應氏的機密。
她沒有看到姐姐的回信。
但從姐姐跳樓前,聲嘶力竭喊出,“你騙我,我那麼相信你,什麼都給了你”判斷,她應該是告訴那個男人了。
也正是因為洩露了這些機密,應氏才會一步步走向破產,乃至最後,姐姐也絕望自殺。
可以說,應家的破產,應家的悲劇,是薄家造成的,是那個假借戀愛之名,算計姐姐的男人造成的。
那個男人是誰,她不知道。
但她有懷疑的物件,正在探查。
在這個大背景的前提下,薄家人必然不可能真心接納她和吳清蓮這兩個應家“餘孽”。
更不可能允許應家“餘孽”生下薄家的孩子,所以他們就對吳清蓮投毒,企圖無聲無息打掉她的孩子。
這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