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爺子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薄聿珩每一句話都無可挑剔,無可辯駁,他也聽得清楚。
只是那畢竟是他的親孫子,他還是於心不忍:“你是不知道,你眉姨這幾天都是哭暈的,向織也不去學校,天天求我放過祈震,說她願意替祈震受罰。
薄聿珩目光淡淡落在薄向織身上:“既然不想讀書,那就乾脆退學,拿高中的文憑,進薄氏的工廠,從流水線做起。”
薄向織一下站起來。
她就是隨便說說!
親哥再重要也沒有自己重要啊!
她才不要去當什麼流水線女工!
她咬著嘴唇說:“我錯了大哥,我明天就回學校。”
薄聿珩:“明天週末,回學校找你那些狐朋狗友?”
薄向織立刻改口:“週一!
週一我就回學校好好讀書。”
薄聿珩呵了一聲:“我也很久沒有查問你的成績了,現在回房整理好,等會兒交給我。”
“……”薄向織耷拉著腦袋,乖乖上樓。
“爺爺沒別的事的話,我先回房了。”
“還有如願的事。”
“她怎麼了?”
“祈震被抓去薄公館的時候,一直說他那天晚上是跟如願在一起,還說他們有關係,這件事,聿珩你查問清楚嗎?”
“還有這種事?”
“妹妹,有嗎?”
“我跟二哥,有什麼……關係?”
“那天晚上的事,我後來也聽說了一點,那天二哥送我到酒店門口我們就分開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我真的不知道二哥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一定知道!”
“媽,媽,您慢點,小心摔了!”
“二夫人,我真的不知道。”
“一定是你陷害祈震,給祈震吃了什麼不乾不淨的東西,祈震才會犯下大錯!
祈震是被冤枉的!”
“二夫人,我跟二哥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我為什麼要害他?”
;“二夫人,自從我和我媽媽進入薄家,明裡暗裡受了您不少照顧,我很感激您,二哥是您的兒子,我怎麼會對他不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