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情?
你撒謊也要有個度!”
“我撒謊?”
應如願看著她,“我就是在老宅被二夫人迷暈,老宅的監控可以證明,一查就知道。”
她想到什麼,諷刺一笑,“監控該不會早不壞晚不壞,偏偏現在壞了吧?
這麼巧的事情,你們信嗎?
如果監控壞了,恰恰證明我沒有撒謊,而是有人銷燬證據!”
安秣神情氣憤:“我也不受你冤枉,查監控就查監控!”
然而。
薄聿珩漠然道:“老宅沒有監控。”
應如願一愣,薄夫人冷冷道:“都是自家人,監控防著誰?”
應如願覺得好荒唐:“沒有監控,原來如此,難怪你們敢在老宅動手……那傭人呢?
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看到我被迷暈。”
薄聿珩看著應如願,那雙桃花眼,如同潭水,深邃千尺,他抬了下手:“周管家,去問清楚。”
“是。”
周管家離開客廳。
薄聿珩轉了轉玉扳指:“你什麼時候被二夫人迷暈的?”
“上午。”
“胡說八道!”
薄夫人呵斥,“眉若這幾天心情不好,昨晚就回孃家小住了,我親自送她出門的,她怎麼可能在上午做出迷暈你的事情?”
應如願慢慢意識到什麼,搖搖頭:“不可能,我媽媽也看到她了,她當時就坐在客廳沙發上弄香爐,香爐裡就下了迷藥。”
薄老爺子面無表情:“你這是在說廢話,媽媽自然是向著你,她的話如何能採納?”
“……”應如願笑了。
看來她是不可能找到任何證據,證明自己說的話了。
人證物證,都不會有。
安秣和二夫人,做足了準備。
她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