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如果我賠不起呢?”
薄祈震冷笑:“如果你賠不起……”不等他把話說完,應如願就打斷道:“我沒錢,但你敢不敢跟我賭?
你要是輸給我,我不就有錢可以賠你了?”
薄祈震被她的話繞暈,過了好幾秒才問:“你就那麼自信,你會贏?”
應如願微笑:“你就說敢不敢吧?”
薄祈震雖然恨她入骨,但,不得不說,她那張臉,真是無論看幾遍都很驚豔。
他舔了一下牙齒,冷笑問:“如果你輸了呢?”
“連本帶利,你要我怎麼還,都可以。”
應如願溫聲細語。
薄祈震還就不信她連打牌都會:“好!
我給你這個機會,就打德州撲克,一局一千萬!”
應如願爽快答應:“行。”
按照賭場的規定,過了十萬的場,可以開包廂,由專人服務,保護隱私。
但應如願拒絕了,就要在大廳打。
於是他們這一桌,就聚集了很多看客。
畢竟就算是澳城最大的賭場,一局一千萬的場,也不是天天有,大家都期待滿滿,等著見證一場大戲上演。
然而。
應如願的“不會打”,不是謙虛,她是真不會。
她連遊戲規則都一知半解,純粹看心情出牌,毫無策略,所以理所當然的,從上桌開始就輸。
一輸再輸,接連地輸。
圍觀群眾以為能看到一場《賭神》,結果看了一齣爛片:“這都輸多少了啊……”“這女的連牌都不會打,到現在一場都沒贏。”
“一局一千萬,這都半個億了吧?”
薄祈震也沒想到,應如願一個連牌都不會打的人,還敢主動提出賭局。
薄祈震丟下手裡的牌,又贏了,他有一種“虐殺”的快感,獰笑問:“應如願,還打不打啊?”
應如願面不改色:“打。”
薄祈震倒要看看應如願輸這麼多,最後怎麼收場!
“繼續!”
莊家再次發牌,應如願抓起牌,看了一眼,就想隨便丟出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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