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她有什麼身份鬧呢?
他讓她連生氣都沒辦法理直氣壯。
應如願如鯁在喉,用力擦著頭髮。
她自己不心疼那頭漂亮的天然茶褐色長髮,薄聿珩替她心疼。
他從她手裡接過毛巾,幫她擦頭髮,又拿了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毛燥小狗。
“……”你才是小狗。
應如願坐在那兒,就算不去看鏡子裡的他,也能感覺到他的每一個動作,雙手溫柔地撥開她的髮絲,一層一層細緻地吹乾。
他還真的是什麼都會。
直到他幫她吹乾了頭髮,兩人都沒有下一句對話。
應如願的性格看起來柔弱,其實是有點犟的。
薄聿珩最後順齊了她的頭髮,吻了一下她的唇角,說:“好好睡一覺。”
……他們第二天上午返程的。
來時他們是自己開車跑了港珠澳大橋,回程還是走這條路,不過開車的變成司機。
應如願走出薄公館,薄聿珩站在車邊,自然地抬起眼。
“如願,上我的車。”
應如願刻意低頭不看他:“我有學習上的事要問四哥,我上四哥的車。”
薄祈翊從手機裡抬起頭,似乎沒想到還能有他的事兒。
應如願懇求地看著他,怕他拒絕,讓她架住下不來臺。
好在薄祈翊沒有:“我是空車,讓她坐我的車吧。”
得到車主的首肯,應如願馬上上了薄祈翊的後座,不等薄聿珩再說什麼。
但這時候她也看到,被傭人扶著出來的程硯心。
她喊了在場的所有人,但除了薄祈翊簡單點個頭,其他人沒有理她。
她站在風口,微微發抖。
薄聿珩開口:“沒有聽到?”
薄家的三個小孩兒,才勉強喊了硯姐姐。
隨後薄聿珩讓程硯心上他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