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願原本的若無其事微微一滯。
那他為什麼不直接問她呢?
;她安靜地吃完了午飯,白雪端來中藥。
上次老中醫就改進了藥方,喝著不那麼苦了。
之後她出門,坐地鐵前往金紫荊廣場。
這裡有一朵金銅色的“永遠盛開的紫荊花”的雕塑,是港城的標誌。
會展就在這裡,應如願快步經過時,看到很多遊客在門口拍照打卡。
她一路小跑去跟許和夏見面,許和夏拉著她的手,兩人一起快步跑。
許和夏邊走邊說:“我才知道這個峰會是薄氏集團主辦的,難怪規格這麼高,光是禮儀小姐就要了三十個,也不知道你哥會不會來?”
應如願愣了一下:“應該不會吧……”他是集團總裁,日理萬機,這種會議最多就是派高管參加。
雖然是這樣覺得的,但應如願還是從這一刻開始,就有些在意。
會多看幾眼路過的車牌,有沒有“4”。
兩人先一起去領工作牌。
發放工作牌的姐姐,就是許和夏介紹發放兼職的朋友,她會從她們的工資裡抽取一定比例的酬勞。
應如願脫下外套,露出兩條蓮藕似的胳膊,以及被旗袍修飾出的腰線和臀線。
介紹人擠眉弄眼:“和夏,你還有這麼漂亮的朋友啊?”
許何夏與有榮焉:“那是!
我這朋友可是系花,當然漂亮了。”
應如願倒也忸怩,笑瞇瞇說:“娜娜姐以後還有合適的兼職介紹的話,我就跟著和夏一起來了。”
應如願的情商很讓人舒服。
娜娜姐介紹的工作基本都講門面,她誇了她漂亮,下次要的人頭不多時,可能會只選應如願,而應如願這句話就是表示,要麼兩個都要,要麼她不要。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應如願可不會讓許和夏“餓死”。
娜娜姐又仔細看了看應如願,然後說:“沒問題!”
許和夏也挽住應如願的胳膊:“那我們先過去了。”
戴好工牌,一起簡單做了培訓,認了會場的路。
兩點半,應如願就和許和夏一起到門口迎接來賓。
不多時,便陸續有車輛在會場附近停下,泊車員上前開啟車門,衣裝正式的男女走下車。
應如願與其他的禮儀小姐,同樣面帶微笑,微微鞠躬,歡迎道:“各位貴賓,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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