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直接走過去。
影子覆蓋應如願,應如願下意識要躲。
他就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握住她的肩膀,輕而易舉將她抄了起來。
“不要提到她,其他都如實。”
薄祈翊知道分寸了:“明白。”
賀紹歪了下頭:“薄總,還需要噴泉池的監控錄影嗎?”
沒錯!
這次有監控,監控可以證明她沒推過程硯心!
應如願剛要應,薄聿珩就大步往外走,頭也不回說:“不用。”
“為什麼不用!”
應如願抓緊他的襯衫。
薄聿珩看了她一眼:“沒必要。”
“沒必要”的意思是,布塊為物證,薄夫人為人證,證據確鑿,他已經確定是她做的?
應如願呼吸急促,想要辯解,可到了嘴邊的話,她突然又不想說了。
“從這裡到老宅要半個小時,你想這麼一言不發下去,還是跟我說點什麼?”
“你以為母親護得住你?
又想去跪祠堂?”
“你憑什麼罰我跪祠堂?
就憑你覺得我推了程硯心?
她又不是薄家的人,我怎麼不知道,害了外人,也要受罰的?”
“是沒這條規矩,薄家人都護短,我罰你,是因為你不知死活,不知深淺,不知危險。”
“跳下水救人,你覺得自己有幾條命?
你就算不懂噴泉池的設計原理,你又看不到那麼多的燈光,那麼強的水柱嗎?
還有噴火裝置,就那麼一頭紮下水去,不怕觸電?”
“原來聿哥也知道危險啊,你知道危險你還奮不顧身跳下去救程硯,果然,青梅竹馬白月光就是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我自己可以不管危險,但你不行。”
“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就你這個沒良心的,恐怕只會計較我是為誰丟了命。
不像我,當時看見你在水裡,”“看見我在水裡,你就怎樣?”
”。了死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