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那兩個進入她房間的人,合力將她從床上搬了起來,搬到其中一人的背上。
應如願聞到很陌生的氣味,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揹著她的男人感覺到了:“她是不是要醒了?
我怎麼感覺她的呼吸不對勁?”
另一個男人掰過應如願的臉看了一下,說:“沒醒啊,別大驚小怪,……說了已經把人藥暈。
別廢話了,快點把人送過去!”
應如願感覺自己的神智是溺在了水裡。
浮浮沉沉,一會兒醒,一會兒昏。
她咬住自己的舌尖,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不要再“昏”。
她判斷自己現在這種醒了,但又不完全醒的狀態,可能是因為沒有攝入太多迷藥。
他們的對話裡似乎有提到是誰指使他們這麼做的,但應如願沒聽清。
是誰要害她?
現在又要把她帶去哪裡?
應如願逼迫自己清醒。
她感覺揹她的人下了二樓,她在他背上一顛一顛的。
她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到手上,攥緊手指,指甲陷入皮肉,繼續用痛感換取一絲清醒。
隨後她感覺到一陣明顯的冷意,應該是出了主樓,走在院子裡。
走沒多久,她又聽見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她又被帶入室內,隨後身體在“上坡”,他們應該是揹著她往樓上去了。
應如願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應該還在老宅吧?
最後她被放到一張床上,那兩個人還將她的睡衣弄亂,又將躺在她旁邊的男人的手臂放到她的腰上。
被摟住的瞬間,應如願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那種生理性的排斥完全剋制不住,像海嘯,翻江倒海而來,她甚至因為這一股衝擊,感覺自己的神智也恢復了很多……“走,快走!”
那兩個人安頓好了一切,不敢逗留,馬上離開。
應如願就像《武林外傳》裡,被“葵花點穴手”的人,在竭盡全力衝破那層無形的禁錮。
;她撕扯了很久,直到某個瞬間,她驀地睜開眼,第一個動作就是推開腰上的那隻手。
力是相互的,她也摔下了床。
這一摔,讓她又清醒了一點。
應如願趴在地上,眼前天旋地轉,她定了定神,找回一點力氣,她撐著身體起來,朝床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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