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願:“……”以往他做這個動作,都是要那樣,她條件反射,十分不自然,而薄聿珩又解開她兩顆紐扣,整個襯衫都被他從肩膀拉下去。
用棉籤沾了藥膏抹了上來,微涼,微刺,應如願腳趾情不自禁地抓緊,感覺身體哪裡怪怪。
她眼睫煽動,然後轉移話題:“聿哥,你少了一個秘書,會不會很不方便?”
“還好,不方便年後再提拔新人。”
應如願看著他:“為什麼不用現成的呢?”
薄聿珩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沒聽出來:“什麼現成的?”
應如願只能直白了:“我啊,我可以當你的秘書。”
薄聿珩心不在焉:“開學後的大三不讀了?
之前不是奮筆疾書,一定要升學嗎?”
是哦……應如願差點忘了這一茬。
薄聿珩瞥見她的耳垂變成了紅寶石,他知曉她的敏感,從鼻間發出一聲笑,灼熱又撩人。
“應助理,我說過,公司是正經的地方,不可以想那些事。”
?
她想?
她哪有想!
!
應如願惱羞成怒,懸空的雙腳踢掉鞋子,然後踢他的大腿,雙手也用力將他往外推。
薄聿珩皺著眉抓住她胡亂揮舞的手,笑說:“好了好了,我錯了,別鬧,乖乖塗藥。”
應如願憤憤:“你汙衊我的人格!”
人格?
薄聿珩第三次笑,語氣裡都是笑意:“不是說了我錯了嗎?”
應如願現學現用:“道歉沒什麼意義,這是你說的,你得賠償我。”
薄聿珩聽著挑眉:“賠什麼?”
“錢,一千萬。”
薄聿珩一下就明白了,捏住她的下巴:“妹妹,每句話都帶著目的,跟誰學的做派?
你這是來我這裡敲竹槓要經費對嗎?”
應如願嘟噥:“……不是,別亂說,我公私分明。”
薄聿珩垂眸看到她兩隻腳在互相蹭蹭,困在薄薄的黑絲襪裡,比光著更有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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