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為她盛了半碗粥,應如願雙手捧著到沙發坐下,攪拌攪拌,喝一口,整個胃裡都舒服了。
她鼓了鼓腮幫子,放鬆肌肉,小聲吐槽:“笑得我臉都僵了。”
薄聿珩看她溫溫軟軟的臉頰,隱秘地微笑:“那我幫你揉揉?”
應如願像貓咪一樣警惕:“你要是敢碰我的臉,弄花我的妝,我一定跟你拼了!”
“好好好,不碰不碰,快吃。”
薄聿珩順順貓咪毛,順手拿了一杯白蘭地。
應如願一邊吃一邊問:“老太爺不來嗎?”
薄聿珩淡聲:“他在收拾東西,說要搬去祖宅住,以後除了中秋和過年一家團圓的日子,不會再出來。”
祖宅,當年薄老爺子犯錯,被薄聿珩罰到祖宅閉門思過一百天,就因為這次懲罰,薄老爺子跟三叔公聯絡在一起,對付薄聿珩。
現在他主動搬過去,也不知道是苦肉計,還是真心悔過。
應如願懶得想:“哦,誰在乎啊,他愛住哪裡住哪裡。
薄祈震還有安秣呢?
二夫人怎麼也沒見到?”
“薄祈震住院,二夫人照顧。
安秣被她母親接回京城,說要跟薄祈震離婚,還要孩子的撫養權,但薄祈震不同意,還要起訴安秣賠償他的損失。”
薄聿珩三言兩語概括完那筆爛賬。
應如願沒忍住用粵語罵:“……痴線。”
賠償損失?
什麼損失?
精神損失?
青春損失?
應如願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薄祈震無恥的認知。
這種貨色,居然會是薄聿珩和薄祈翊的親兄弟。
薄聿珩喝完了一杯酒,應如願也吃完粥,時間已是夜裡十點多,他將手帕遞給妹妹擦擦唇角。
的“時間差不多了,上臺吧。”
宴會差不多可以結束,他們得去給宴會收個尾。
應如願補好口紅,而後挽著薄聿珩的手臂上臺。
聚光燈落在她身上,她笑容自信,眉目明豔,就好似連頭髮絲都在發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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