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珩兩根併攏揮了一下:“葉言,去做。”
葉言心領神會:“好的。”
葉言離開會議室,無人知曉他去哪裡?
薄祈震剛想問,就被薄聿珩截住話頭:“祈震,你跟港媒很熟?”
薄祈震下意識否認:“不熟啊。”
薄聿珩往桌上丟去一疊照片——是的,他也有照片。
“不熟,你們一起去酒吧?”
照片裡,是薄祈震和港城一個很有名的狗仔,在吧檯前勾肩搭背的畫面。
薄祈翊看一眼便認出:“苟萬利,香江日報的記者,最先爆料大哥養了女人的新聞,就是他撰文。”
報道不利於薄聿珩訊息的記者,跟薄祈震哥倆好地一起喝酒,董事們都將質疑的目光看向薄祈震。
薄祈震立刻狡辯:“他……他是我的一個朋友,我們只是朋友聚會,我都不知道他是幹媒體的。”
薄聿珩丟出第二疊照片,拍的是一張支票,開具人就是薄祈震:“不知道你給他這麼多錢?”
這下,董事們的目光更加微妙了。
薄老爺子盯著他:“祈震,這是怎麼回事?”
“……”薄祈震明明交代苟萬利要把支票藏好,怎麼會落在薄聿珩手裡!
!
薄祈震說不出話,連忙看向安秣。
安秣按住他的手,不慌不忙道:“原來大哥都知道了。”
“是的,就是他偷拍到大哥和秀秀以及那個孩子的照片,他找到我們,勒索了三千萬,我們為了不讓這些照片流傳出去,所以給了他錢買斷。”
賀紹本來已經沒戲份了,但還是忍不住插嘴:“那他也太沒有職業道德了,你們給了三千萬,他只是不發孩子的照片,其他的照片還是照發,哦,我知道了,其他照片是另外的價錢。”
安秣看了他一眼,要他閉嘴,他們才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她道:“怪我們沒有確認清楚。”
薄聿珩說:“腦子轉得很快,但供詞對不上。
他說的是,你們給他錢,讓他去偷拍照片,並且發出去。”
薄祈震用大聲掩蓋心虛:“這是汙衊!
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大哥,你這是想反咬一口嗎!”
薄聿珩摘下眼鏡,素來溫柔的桃花眼,竟然也能有這麼鋒利的一面:“你們是想賭我沒有證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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