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初八就要開工。
初七晚上,薄聿珩帶應如願和裡裡回老宅吃飯。
這其實也是薄家的傳統,每年的這一天,薄家所有族人都要齊聚在老宅團聚。
巧的是,賀紹沈確沈小花,還有白雪,今晚都各自有約會,都出門玩兒去了,只剩下鹿寧。
應如願乾脆帶上鹿寧一起去老宅,反正那麼多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而且,應如願想吃瓜。
“你跟葉行是不是有點什麼?
我好像在他的手上看到我們那天一起去逛商場,你買的那條藍色皮繩手串?”
應如願上下看了看她,“我當時就奇怪,你為什麼要買偏男款的,原來是為了送給葉行啊……”鹿寧面不改色,淡定狡辯:“沒有啊,你看錯了吧。”
應如願眉頭一挑:“不說是吧,那我讓薄聿珩去問葉行,他肯定會老實交代的。”
說完她作勢轉身要走。
鹿寧馬上抓住她的後衣領:“你怎麼這麼八卦!”
應如願就是好奇:“不是,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感覺你們都沒見過幾次,你怎麼會喜歡上他?”
不是說葉行不好,葉行可太好了。
又高又壯,荷爾蒙爆棚,真·硬漢,論身手能跟戰力天花板沈確打得有來有回,論智商他的敏銳程度堪比刑偵專業的優秀畢業生。
只不過,之前跟鹿寧傳緋聞的薄聿珩和薄敘,都是斯文儒雅的性格,應如願還以為她就是喜歡這一款呢。
鹿寧也不知道。
可能是三年前在那個酒店她差點被口罩男滅口,葉行救了她的一見鍾情;也可能是這三年來偶爾接觸的日久生情。
反正就是,看上了。
應如願撞了撞她的胳膊,曖昧笑:“那他答應你了嗎?
你們在交往了吧?
他都戴著你的手串了,肯定也喜歡你。”
“……”鹿寧幽幽地說,“那你是不知道,他的耳釘是他的前任送的,他的戒指是他的前前任送的,他脖子上的紋身也是為了初戀紋的。”
;應如願狠狠一噎:“他是個海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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