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願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怎麼……”薄聿珩自然道:“不是約了三點的陶藝課嗎?
時間差不多,我們過去吧。”
應如願猛地回過神:“我是要跟伯母一起去。”
“你的伯母今天約了人打麻將,沒辦法跟你去,所以換我。”
薄聿珩的頭髮甚至用定型噴霧整理過……比起平時穿著西裝,將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他將頭髮抓得鬆散了一些,而且有一些碎髮半遮不遮地蓋住眉弓,他的五官本英俊,也根本不顯老,
這麼一番收拾,別說背面像個男大,正面也很男大。
應如願繼生日那晚沒出息的怦然心動後,又心動了第二次。
他這張臉確實很讓人……招架不住。
但是不行。
她才不要被人在後面說是什麼童養媳了,土死了,姐姐說她是港島的明珠!
“我也會打麻將,我也想打麻將,我跟伯母一起去打麻將。”
“你的伯母不想帶你去。”
“不可能!
伯母說我想幹什麼,她就帶我去幹什麼。”
薄夫人是這樣的,喜歡和討厭都非常明顯和直白,她喜歡應如願,那就是會各種寵她,對她的好,堪比對他三妹。
但三妹是薄夫人的女兒,這個可不是。
薄聿珩往前一步,應如願下意識後退。
薄聿珩看著他,伸手,抓住門把手,一把將門帶過來,門板頂到應如願的後背,她往前踉蹌一步,剛好撞進男人的胸膛。
薄聿珩來者不拒,摟住她的腰,“砰”的一聲,門關上。
應如願就被困在門板和他的胸膛之間。
她愣了幾秒,之後臉上爆紅——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會?
!
薄聿珩看著她的發頂說:“將來跟你結婚的人,是我,不是你的伯母,所以你應該跟我培養感情。
走吧,未婚妻。”
“……”應如願迷迷瞪瞪跟著他下樓,走了幾步,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香氣。
她湊近聞了聞,“你是不是還噴香水了?”
薄聿珩輕咳了一聲。
雖然事情是他做的,但被點出來,還是有些不自然。
。已而配般不全完跟來起看,說人被想不,是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