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手機鎖屏,丟至一旁。
;薄祈翊鬆了一下領帶,喉結滾動。
·轉眼就是年末。
每逢年末,薄聿珩這個集團總裁,總要巡視位於全球各地的分公司。
以往都是親力親為,但他今年明顯想要偷懶,除了必須他親自去的那些公司外,剩下的那些,他都安排給信得過的人。
“華東地區的幾家子公司……”薄聿珩在想要交給誰?
薄祈翊抬了一下眼:“我去吧。”
薄聿珩滿意:“辛苦了。”
薄祈翊依舊是帶輝叔出差。
輝叔正在規劃行程:“華東地區六個省,有咱們十家分公司,有兩條巡視的路線,一條由近至遠,那就從海城開始;一條由遠至近,那就從南城開始。”
薄祈翊淡淡:“由遠至近吧。”
輝叔停頓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哦——”薄祈翊冷淡的目光看去,輝叔嘿嘿,馬上閉嘴。
說來輝叔也跟了他將近二十年,從他開始讀書上學開始,就是由輝叔接他上學放學,後來他到國外讀大學,也是輝叔跟著照顧他的起居生活。
他用慣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薄祈翊不喜歡外人在自己身邊,他哪怕是在港城的家裡,也沒有僱傭人或者保姆,一日三餐要麼是讓餐廳做好送來,要麼是自己下廚。
無論是對人還是對物,他都很少付出情感。
但若是記住了,就是真的上心了。
飛機從港城飛向已經入冬的南城。
也是巧,他們落地時剛好趕上了南城下雪,從機場走出來,輝叔就在旁邊一邊搓手說冷,一邊稀罕地仰頭看雪。
雪真的可以硬控每一個南方人。
薄祈翊像是隨口一說:“等雪厚了,可以在雪地裡寫字,發朋友圈。”
輝叔笑了:“四少爺還有這興趣?”
“之前在朋友圈看到過,說祈福許願,新年圖個吉利。”
輝叔覺得有道理:“那等雪厚了,我也要寫一個。”
薄祈翊“嗯”了一聲。
他們先去酒店,密密麻麻的雪下一上午,很快就在地上積起薄薄的一層。
薄祈翊還提醒了一句:“可以寫字了。”
輝叔馬上走到院子裡找了一塊乾淨的白地,一邊寫字一邊納悶,他家四少爺平時也不是這麼有童趣的人,怎麼今天對雪地寫字拍照發朋友圈這件事這麼熱衷?
他雖然跟了四少爺二十年,但有時候還真的琢磨不出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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