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她快速收回短刀,才沒讓這把削鐵如泥的匕首將他的腦袋切下來。
;可撤回得再快,薄刃還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刀細長的血痕,血液滲出,血腥鑽入沈小花的鼻腔,她發愣。
沈確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尖靈活地撬開防守的貝齒,長驅直入,糾纏不休,沈小花本能地吞嚥。
她真不愧是萬里挑一的天才,小時候無論是練習射擊還是練習搏擊,她都是一點就通,學一遍就會,現如今這個本事也用在了接吻上。
她只吻過今晚那一次,但在這會兒……她手中的短刀哐噹一聲落地,沈小花快速推著沈確的身體,壓在對面的牆上,然後勾住沈確的脖子,迫使他低下頭來迎合她。
習慣掌握主動權的人,就算是接吻,也不想做那個仰起頭迎合的。
沈確被她這個勝負欲逗得悶笑一聲。
這個笑讓沈小花感覺不爽,她將他推向大床。
沈確沒有抵抗,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床鋪上,雙手往後撐在床墊,領口微敞,姿態隨意,嘴角勾著散漫的笑,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沈小花扯掉礙事的連衣裙以及其他衣物,坐到他身上,沈確的目光一下變得極其有侵略性,關在籠子裡的野獸也蠢蠢欲動地衝破束縛,野性畢露。
沈小花面無表情:“我不會,你會,你來讓我快樂。”
沈確的手沿著她光潔的後背,眼睛從容地狹起:“遵命,女王。”
……原來這個就叫“快樂”?
是很奇怪,也很出乎意料的感覺。
像綿羊對著老虎袒露嬌嫩的肚皮,這在沈小花看來是非常危險且愚蠢的欣慰,會將自己置於死地。
可當老虎的利爪真的伸出來,給她帶來瀕死的感覺,她又奇怪地覺得上癮了。
難道上癮也寫作“快樂”?
沈小花皺了皺眉。
沈確注意到她的微表情,低下頭:“我弄疼你了嗎?”
這話問得蠢,沈小花不知道疼的。
沈小花搖頭。
沈確摸著她的臉,又吻上:“感覺怎麼樣?
快樂嗎?”
沈小花淡淡:“不怎麼樣。”
“…………”沈確知道她的情況特殊,可還是被她這句話氣笑了,“我這麼賣力,還不怎麼樣?”
沈小花重新感受了一下,還是說:“確實不怎麼樣。”
雖然是會讓人上癮的奇怪感覺,但她沒有想笑的感覺,不笑,就說明不夠開心,所以不怎麼樣。
沈確不知道她的邏輯,但也真的覺得她可惡,按住她的身體,一個字一個字說。
”。,續繼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