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門還緊閉著,這個闊別了數月的吻,持續了大半個小時,在要控制不住燎原時,才被兩人憑藉意志力堪堪停下。
林之樾指尖揪著薄祈翊的襯衫袖釦,臉頰早就白裡透紅。
;薄祈翊平復了許久的慾念,退開一點,拇指蹭掉她唇邊暈開的口紅,低聲說:“先跟我去酒店?”
“嗯……”林之樾將在口袋裡攥了很久的盒子塞進他掌心,“送你的禮物。”
女朋友喜歡送他禮物,薄祈翊這幾個月已經收了她不少東西,但還是饒有興致地開啟,就看到黑色的絨布上躺著一條檀木手串。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林之樾撥了撥珠子,指著串珠子的線,有點小得意地說:“這不是普通的手串繩,這是琴絃,從我第一把琵琶上拆下來的,珠子也是我挑了很久的。”
用琵琶弦做手串,也就林小姐才想得出來這麼浪漫的禮物。
薄祈翊直接將手串拿出來戴上,尺寸分毫不差,泛紅的木珠貼著他冷白的腕骨,竟比名錶更襯氣質。
“怎麼知道我手腕尺寸?”
他問。
林之樾別開目光,含糊其辭:“摸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薄祈翊彎唇,又將手臂遞給她,林之樾笑瞇瞇地抱住。
兩人出了機場上了車,輝叔從駕駛座扭頭:“林小姐!”
林之樾意外:“輝叔,您什麼時候來的?”
輝叔嘿嘿笑:“我跟著四少爺來的啊,你們抱抱的時候,我就先到停車場開車了。
咱們現在先去哪裡呀?”
林之樾不好意思地說:“先去四少爺的酒店,然後再送我回家。”
她這次離家幾個月,必須回家看爸爸媽媽,也得住在家裡,薄祈翊就只能在她家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輝叔表示明白,將身體轉回去開車。
林之樾腦袋靠著薄祈翊的肩膀,有一下沒一下地擺弄薄祈翊的手,車窗外的霓虹掠過她髮梢,映得那串手串忽明忽暗。
薄祈翊忽然將一隻小盒子遞給她:“殺青禮。”
他也給她準備了禮物!
林之樾馬上接過,盒子裡是一枚鑽石胸針,杜賓犬懶洋洋地趴在一片山茶花叢中,像在打盹,但耳朵立著,分明是在警惕著周圍,看著還是很神氣很厲害……就像某人。
林之樾驚喜地笑出聲:“這是定製的吧?
好漂亮。”
“嗯,你殺青那天開始製作的。”
薄祈翊道,“設計師是薄氏珠寶部的老工匠,年輕時專做龍鳳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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