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嗣:“……”
“彩蛋嘴硬惡霸哥?”
好傢伙,還能遠端操控幼狼?
關嗣不想接這個話茬:“你在作甚?”
“清理小怪。”
關嗣自動將“小怪”翻譯為“小嘍囉”,有些無語道:“這些只是替死鬼的障眼法罷了。”
一種詐屍的小把戲。
數量看著唬人,實則不堪一擊。
“替死鬼?”
“嗯,你應該跟她打過交道。”替死鬼狡猾又難殺,關嗣也是覺察到對方氣息才將意識投射到幼狼這邊。張泱還要說什麼,關嗣抬起前爪示意她別開口,將耳朵豎了起來。
驀地——
張泱與幼狼分兩個方向閃避。
無數箭矢從他們頭頂上方朝地面傾瀉而下,每支箭都浸染著濃郁陰冷的血腥氣息。造型怪異、稜角分明的箭鏃與地面觸碰瞬間,無數密密麻麻“鐵珠”如天女散花般噴射。
在原地留下無數令人頭皮發麻的坑洞。
坑洞邊緣還冒著酸臭的腐蝕白煙。
幼狼還未落地,又一箭由上至下洞穿它脖頸,將它死死釘在地上。關嗣心下咒罵了一聲,幼狼身體化作黑煙掙脫利箭禁錮,在不遠處重新凝聚,只是身形明顯淡了許多。
咻——
又是一箭。
幼狼這次反應及時,滾地躲開。
“小雜種,疼嗎?”
濃霧散去,走出一道高挑人影。女人膚色蒼白到像停屍了七八天,死白一片,眼中卻迸發出駭人的猩紅兇光。她死死盯著幼狼,話語中帶著近乎咬牙切齒的惡意與發自肺腑的歡快——關嗣將意識落到幼狼身上,只要幼狼受傷,他也會感覺到靈魂層面的痛。
關嗣此時是無語的。
一時間,他不知該說這位是有腦子,還是沒腦子。說她有腦子吧,她知道怎麼糊弄張泱,能從她手中瞞天過海。但說她有腦子吧,一看到自己現身,這廝連逃都不逃了。
關嗣想不通。
張泱卻很清楚為何。
對方仇恨值全在關嗣附身的幼狼身上,殺關嗣的優先順序遠大於脫身。再看仇恨值,穩定得堪比使用了強仇技能,眼裡只有關嗣。
既然有T在,輸出就不用有顧慮了。
張泱不假思索抄起柺杖,朝著女人後腦勺抽了下來,巨大力道與速度打出了刺耳的破音。預想中的抽歪腦袋並未發生,便見女人手中大弓化作一條如蛇一般靈活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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