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壇擦了擦眼睛,半天才擺擺手,“沒事,沒事!喝了酒就是多愁善感,來,來!老朋友,再來多喝幾杯。”
“姜叔,我爸他最近有點不舒服,我替他跟你喝幾杯吧。”慕琛知道姜壇這酒是一定要喝,但慕延青這個年紀了,為了唐黎心的事還成天幫慕琛操心公司,這再喝下去沒準要出事,只能客氣的說了一句。
“好,好,孝順!”姜壇哈哈大笑,“那就你陪姜叔喝幾杯吧。”
姜壇拉著慕琛,硬生生灌了慕琛好些酒,好幾次對著慕琛欲言又止,“慕琛啊,你真是好孩子,你父親生了你真是好福氣。”
“如果詩曼那孩子有你三分之一,我也……唉!”
慕琛只是笑笑,即便被姜壇灌了很多酒,臨界醉酒的邊沿,慕琛卻都表現很鎮定模樣,“姜叔放心吧,會好的。”
姜壇暈暈沉沉迷迷糊糊,強撐著,幾乎是在要趴下前指著慕琛問:“你幫姜叔一次吧!如果姜叔哪天出事了,姜叔指定你做詩曼的監護人……怎麼樣?”
……
慕琛房間。
落地窗的窗簾沒有拉緊,清晨的陽光從細縫中鑽了進來,形成一層網密密麻麻的蓋了過來。
宿醉的滋味不好受,慕琛皺眉揉著眉心從床上起來,只是很快他注意到旁邊有人,他眉頭當下就皺了起來,把被子掀開,床上衣冠不整的女孩兒分明是姜詩曼!
慕琛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直接把姜詩曼提了起來扔下床。
撲通一聲,姜詩曼簡直是被硬生生甩醒,她揉著眼睛,起床氣讓她剛要發脾氣,坐在地上一抬頭看到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的慕琛才有點心虛的別過頭。
這個可惡的老男人居然這麼不客氣的把她給扔下床扔醒了!
“姜詩曼,為什麼你會在我房間,昨天——”晨起男人的聲音性感又沙啞。
“哦,昨天啊,你看不出來嗎?昨天就是那樣唄!”姜詩曼乾脆坐在地上,沒有一點要爬起來的意思,小姑娘年紀輕輕,說話卻很社會:“昨天就是你酒後把未成年的我給侵犯了,怎麼?看不出來嗎?不打算認賬了,慕琛哥哥?嗯?”
慕琛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姜詩曼一手撐著地板一手指著慕琛,惡狠狠道:“我告訴你,你最好現在老實聽我的話,不然我喊人了!要是被姜壇和慕延青那兩個老頭子知道你做這種事,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我做了什麼事?”慕琛還穿著睡袍,鬆鬆垮垮,沒有戴眼鏡,狹長眸子略顯輕佻,遠不及他戴上眼鏡那般沉穩,他雙手環抱,聽到姜詩曼的話反而平靜下來,冷靜的反問道。
“你!”姜詩曼沒想到慕琛居然不受威脅,“你看不出來嗎?你酒後強行把我給……把我給……”
“給什麼?”
“睡了,你沒眼睛嗎?沒發現我和你衣冠不整的,能是什麼?當然是你把我給睡了!”姜詩曼火冒三丈,就差直接炸起來了。
“是嗎?我怎麼沒有感覺。”
“這還用問,你醉了當然沒有感覺。”
“哦?”
“哦什麼哦,就是你醉了,酒後亂性!昨天拉著我一整個晚上做那樣的事!”姜詩曼輕哼,囂張不改,對著慕琛不耐煩道:“所以你現在知道你該怎麼做了吧?我現在告訴你,如果姜壇那個老頭要和你籤什麼東西……”
姜詩曼還沒說完,慕琛直接打斷道:“幾次。”
“什麼幾次?”姜詩曼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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