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心面無表情的撿起手機。
“秦景銘?”她的聲音因為憤怒顫得厲害,語氣都顯得有幾分戾氣,她和宮宸待久了,連性格上都帶上了宮宸的感覺。
手機那頭沉默了好久,才傳來極度沙啞的男音:“小黎……”
“你都聽見了?你讓茉莉這麼做的?呵呵,不虧是警官做久了,這種監聽犯人的招數用在我身上也是信手拈來。”唐黎心咬著唇,沒有任何情緒的說出最後一句話:“秦景銘,你聽見了這些話也好……”
她結束通話了手機。
看著宮茉莉。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她就徹底相信也許她也可以交到一個可以互訴衷腸,可以金蘭之交的閨中密友。
她笑了一聲,竟沒有一點生氣的跡象,風輕雲淡道:“茉莉,我對你很失望……”
宮茉莉原本紅潤的臉色此刻一下子泛白起來,看著唐黎心,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想要去拉唐黎心的手,“小嫂子……”
宮茉莉想要說什麼,指頭卻被唐黎心一個一個掰開……
“景銘哥,你別喝了,你已經喝醉了。”宮茉莉不安的看著秦景銘。
脫了警察制服,年輕英俊的男人穿著白色襯衫,領帶脫下,領口鬆開,在娛樂場所裡已經沒了平常一樣的正氣,更像是在這種聲色場所玩得很開的公子哥。
宮洵一開始就在宮茉莉的意思下去別處玩了,角落裡只有宮茉莉和秦景銘。
能進這裡多少都是有身份的人,看見宮茉莉和秦景銘其實多少都猜出了兩人的身份,也沒有人敢來搭訕。
“送她的花呢?”突然,秦景銘緊緊看著宮茉莉,再次問道:“我讓你送她的玫瑰呢,她喜歡麼?”
宮茉莉手發顫,小聲說:“景銘哥,小,小嫂子說的那些話你不是都已經聽見了?”
“小嫂子!誰讓你叫他嫂子的!”秦景銘六分醉,四分清醒,但一聽到這樣的話,藉著醉意顯得幾分粗暴,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當初穿著警服促使他做傷害唐黎心的那些事除了警服帶來的責任,更多也是來自家裡的壓力。
他不是什麼好人!
不然,怎麼會僅僅為了擒拿唐榮那樣傷害她,她當初是有多愛他,現在才會這麼恨他,他以為時間可以抹平一切,他原本以為,他就要失去她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她的渴望擠壓到了什麼程度,他可以暫時放手,他可以暫時給她自由,他可以讓她先冷靜一段時間,但他根本接受不了她有一天會愛上別人,不可能,不可以——
“景銘哥……”
“行了,茉莉,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別繼續在我面前晃,很煩。”他越發不耐煩,只要想到那段話他就覺得有種窒息的壓抑感。
不會的,不是這樣的。
她只是想要氣他,她只是想要氣他。
小黎是他的,他的!
誰都不可以覬覦,他的,都是他的,從頭到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