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心一到掛了化妝間牌子的休息室就被這次前臺當中一位有芭蕾基礎,編排這次舞蹈的前臺姑娘拉了過去。
“裙子換了沒?”
“在家就換了,穿在裡面。”唐黎心回答道。
那姑娘進了遊輪就已經脫了外套單穿著開衩的長裙,和在御江做前臺得體的淡妝完全不同,她給自己上了很明媚的妝容,時尚又俏麗。
見姑娘笑著看自己,唐黎心才紅著臉解釋道:“我比較怕冷,我……已經脫了一件外套了。”
室內的溫度調到最適宜的恆溫,只是這溫度對唐黎心還是有些低了。
“行。”姑娘脾氣很爽朗,揮手道:“給你上了妝你再脫了外套了,我們排個隊形跳一次,運動運動就暖和了。”
唐黎心點點頭。
“淡妝還是濃妝?”不等唐黎心回答,那姑娘就笑著說:“上舞臺妝濃一點好看。”
唐黎心又點了點頭。
那姑娘就拿著御江提供的品牌化妝品給唐黎心上妝了,這也是唐黎心第一次嘗試這樣有些濃的妝容,這樣深的唇色,在前臺姑娘非常滿意的目光下,唐黎心都忍不住說道:“很好看,謝謝。”
“沒什麼,我是業餘的化妝師。”姑娘也不客氣。
御江招人連前臺這個門面擔當都極為嚴格,唐黎心並不驚訝御江到處臥虎藏龍。
正要給唐黎心做個捲髮時,姑娘猛地想起,“捲髮器被借走還沒有還給我們。”
她剛想去拿,唐黎心見她忙得很,主動說她去拿回來,前臺姑娘還要幫其他人補妝,見唐黎心這麼說報了個地址,抱歉的笑道:“我真有點抽不了身,就麻煩你了!”
“沒事沒事,客氣什麼。”唐黎心擺了擺手,也顧不上批外套就要去拿回東西,連唐萌萌睜大眼睛想要說什麼時都來不及聽,就讓兩個孩子乖乖跟在宮茉莉身邊就往外跑去。
唐黎心正慶幸走廊沒什麼人卻突然聽見不遠處好像有不少人正往這走,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捂著嘴唇連拉帶拽的從走廊往遊輪裡一個房間帶了進去。
吱呀開門。
咔嚓關門。
“唔唔。”唐黎心的雙手被緊扣著,嘴唇也被捂著,不知道是誰,但是個男人,身上有輕微的菸草味,手雖修長但是有層繭子,比起女人明顯有些粗糙,她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只有微弱的呻吟聲。
唐黎心覺得自己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誰?
誰混進了御江的年會!
唐黎心的後背挺直,寒毛一根一根豎起,尤其是在門關上後她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背後時,唐黎心整個人都要僵在那動都不敢動。
目光越發肆無忌憚,扣住她手腕的手也鬆了開來似乎想要撩起她遮住後背的烏黑長髮。
男人突然放鬆的空檔唐黎心的手肘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往身後狠狠錘了過去,在男人毫無防備突如其來被擊傷的空檔,唐黎心顧不上自己還穿著裙子,轉過身屈膝準備給這個王八蛋、變態再來一腳時,卻在見到人後突然愣了下來,隨即又惱羞成怒起來,“顧以墨,你怎麼在這裡……還,還突然把我拉進這個房間?”
顧以墨吃痛的靠著房間內的桌子上,微微彎腰,那張從來都像戴著面具,總是似笑非笑,懶洋洋的漂亮臉蛋上出現了裂痕,難得有了幾分狼狽,“唐黎心,你可真不客氣!”再往下一點他估計也殘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