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吃過了。”
“哦。”原來早吃過了，還不是跟姜壇一樣從來都是個人吃個人的。
姜詩曼心裡腹誹了一句。
哪裡知道慕琛跟會讀心一樣平靜的說道：“今天是有事要談，你要是介意下次會等你一起。”
“誰……誰要和你一起吃飯了！”姜詩曼臉猛地漲紅，賭氣一樣飛快的往餐廳那邊過去。
她這個小動作反而把慕琛旁邊的男人逗得忍不住笑起來。
慕琛瞟了那男人一眼道：“肖志德，你到底是在看合同還是聽我和姜詩曼在說話。”
肖志德咳了一聲，和煦的笑道：“這話說的，我不是看你當起家長來還當得像模像樣的嗎？”
慕琛冷笑一聲。
“合同沒有問題，和盛唐合作能有什麼不放心的。”肖志德微笑道：“我們銀行是趕著和你籤合同生怕你找其他銀行才對。”
“是嗎。”敷衍的語氣。
肖志德也不惱，拿著筆在合同上籤了名字，簽完後才笑瞇瞇的說道：“其實我還挺好奇你居然會真的願意幫姜壇照顧他家這個讓人夠嗆的小姑娘。”
“嗯。”慕琛沒有太願意和肖志德談心。
慕琛不願意但肖志德卻越發來勁，笑道：“而且我之前看到這小姑娘的時候還是衣服頭髮什麼的亂糟糟的，到你手上就這麼乖了，我們慕總養小孩還一套一套的啊。”
慕琛揚眉，“你對姜家這麼有興趣？”
“哦，我不是對姜家有興趣，我是對你有興趣。”肖志德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回答慕琛。
慕琛只當肖志德開玩笑，將合同簽了自己的名字後才將另一份合同扔回肖志德手中面無表情的說道：“合同簽好了，你可以滾了！”
“嘖嘖嘖，你還過河拆橋啊。”
“我過河拆橋？”慕琛拿肖志德的話反笑肖志德，“難道不是你說和盛唐合作是你們銀行的榮幸嗎？”
肖志德一噎，被慕琛這麼一堵一時半會說不出什麼話來，但他就是喜歡慕琛這種看著一本正經衣冠楚楚，但骨子裡卻透著一股邪氣的男人，就算說不出話來也不惱，反而是笑瞇瞇的看著慕琛繼續說道：“我是和你說認真的，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我從來都不相信你真的這麼善良願意把這種爛攤子往自己身上攬。”
慕琛手中的煙已經燃盡，將菸頭扔進菸灰缸裡又點燃了另一支菸，瞥了一眼肖志德，“我覺得你更奇怪。”
“就算你覺得是我奇怪我也還是忍不住想說幾句。”肖志德細細打量著慕琛，就是慕琛當初和傅瑤在一起的時候肖志德都有種這兩人一定會分開的預感。
肖志德浸在了同性圈子裡很久了，他雖然能感覺到慕琛不是彎的，也不喜歡男人，但他同樣感覺到慕琛對女人的興趣也不大，尤其是當初和傅瑤交往的時候只是慕琛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女朋友了，只是慕琛覺得傅瑤聽話又恰到好處的聰明，有的時候慕琛寵著傅瑤都像是寵寵物一樣，所以肖志德都忍不住覺得說不定自己有機會。
但現在肖志德感覺到慕琛某種感情正漸漸在甦醒，是那種男人對女人潛意識裡的佔有寵愛和霸道，說實話肖志德有點難以置信，因為慕琛身邊沒有其他女人，也就那個才十七歲的小孩子。
也就是十七歲的小孩子。
肖志德的目光深了深。
也不能說是小孩子，十七歲啊，可不正是少女的年紀，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青澀，嫩生生的，連臉蛋都掐得出水的年紀，說大不大，但說小也絕對不小了。
“雖然姜壇這女兒才十七歲左右，但十七歲也不小了吧，再一歲也就能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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