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青皺眉道:“什麼時候讓宮宸過來一趟,婚禮都沒辦小黎就住過去像什麼樣子!”
慕琛笑了笑,“我也是這個意思。”
“你姜叔的事怎麼樣了。”
“處理好了。”慕琛平靜的說道:“姜叔之前在濱大設立過一個獎學金的基金會,他以前頒發過獎學金的那些學生和濱大想要給他在濱大里面辦一個公開的追悼會。”
慕延青嘆氣道:“那你姜叔當初沒有白花那些心思,他們也是有心了。”
慕琛揚了揚眉應了聲,“是有心了。”
慕延青感慨了一陣才道:“你姜叔現在最放心不下就是詩曼了。”
“姜叔放心不下什麼,她好得很。”慕琛揚眉道。
慕延青搖頭道:“你們也只看到姜壇留給詩曼的東西卻不知道詩曼到底失去了什麼,很多時候我們認為對他人好的對那個人來說不一定也好,你姜叔啊什麼都精明,唯獨在詩曼這件事上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慕琛對慕延青的話雖然不太贊成但也沒有反駁慕延青。
“你今晚回來嗎。”
“我今晚去姜家。”慕琛回答道。
慕延青點頭道:“之前你姜叔問你願不願意做詩曼監護人時我想著不逼你你自己選擇,你不願意你姜叔讓我勸你我也拒絕了,但你既然做出選擇了至少這一年裡好好替你姜叔管管詩曼了,那丫頭聰明心眼其實也不壞,就是有些事沒辦法想開,你多照顧照顧就是了。”
果然是給自己攬下了一個大麻煩。
慕琛的臉色不大好看,但還是應了聲。
“那你就去忙吧。”
談話到此結束。
慕琛把手機一收,盯著手機良久後才重新進了休息室,姜詩曼無知覺的把被子扔到地上,慕琛揚眉推了推睡得很沉的姜詩曼。
他的手還沒有把姜詩曼推醒姜詩曼已經死拉住姜詩曼,小姑娘彷彿做了噩夢,死死抓住慕琛的手說夢話:“爸爸,不要死!”
慕琛的手猛地一收。
明明是在做夢,姜詩曼的眉頭都是緊皺著,整張臉難看得厲害,就算做夢都是噩夢。
這個女孩半個月前還囂張的說絕對不會參加姜壇的葬禮,一個月前還和姜壇鬧得不可開交,幾個月對著姜壇連爸爸都不肯叫,但這會兒死抓住用一種近乎的絕望語氣說著急促的夢話。
連做夢都只剩下了絕望。
慕琛任由姜詩曼握了很久,然後將姜詩曼從沙發上抱起來,將姜詩曼扔進沙發後車座後才自己也上了車將車開會姜家。
姜家將姜詩曼抱回姜家,抱上了樓,這個在睡夢中的年輕女孩睡覺都不安穩,在慕琛上樓的時候死抓住慕琛的襯衫,西裝將慕琛的衣服扯得凌亂,直到慕琛將姜詩曼扔在床上姜詩曼還唔鳴道:“爸爸我不要一個人,不要死……不要死……我恨你,我恨你——”
慕琛的衣服被她死拉著,青筋都要暴起了,他都要懷疑姜詩曼是不是清醒了故意在整他!
“姜詩曼。”慕琛也不管姜詩曼到底睡沒睡著,沉聲道:“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