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判斷題換成慕家絕對不從政呢?”
“那題目就對了。”
“為什麼?”
“因為慕家簽訂了不從政的條約。”
歷史老師笑瞇瞇的點頭:“很好,姜詩曼你坐下。”
小老頭回了講臺笑道:“現在你們對這個條約瞭解了吧?我跟你們說哦,第一種情況考試是不會考的,要考只考第二種情況,說出來是為了讓你們更瞭解,這題你們可不許丟分啊連姜詩曼都懂了。”
班上都笑了,還有人忍不住開玩笑道:“老師,姜詩曼可是姜壇的女兒能不懂這些嗎!”
他說完大家都想起了高三年考完放假回來班會上姜詩曼的那個梗,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嘲笑成分居多。
唯獨歷史老師笑瞇瞇的點頭,居然還邊笑邊點頭:“誒?都姓姜,還真有可能!”
大家都笑的時候唯獨季淮晴握了握手。
季淮晴最近狀態很不好,蔣師太叫她起來回答問題她居然都走神,蔣師太雖然維護她,但不好太明顯還刻意批評過季淮晴。
季淮晴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糟糕透頂,但是傅瑤的話就像一根刺,還有周日回校時宿舍那兩個女生說的那塊手錶。
鬼使神差的季淮晴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過的事。
姜詩曼其實不是那種會防著別人的人,但有些東西可能真的對她來說挺重要的所以抽屜還是會上鎖,其中上鎖的就有姜詩曼放機械錶的那個抽屜。
下午的時候姜詩曼從抽屜不知道拿什麼,當時突然有人打電話給姜詩曼,姜詩曼接了電話回來後忘記把抽屜上鎖了,以為自己已經上鎖把鑰匙拿著就匆匆走了,這一切都被季淮晴看到,鬼使神差的季淮晴想要看看姜詩曼的那塊手錶。
到底是不是真的,她自己也不懂看真假,但傅瑤會啊,傅瑤還在問她姜詩曼的情況,如果她把那塊表拍給傅瑤看傅瑤沒準就能解清她心底的疑惑。
雖然當時傅瑤說得很模糊,但季淮晴還是從傅瑤說的話聽出貓膩了。
她一邊快相信姜詩曼說的話了,一邊又絕對不相信,如果姜詩曼真是姜壇的女兒怎麼可能蔣老師對她的態度會這麼糟糕?
晚自修的時候。
季淮晴的同桌又和後桌趁著班級沒人開始聊天,不知道怎麼聊到歷史課,季淮晴的同桌轉過頭回到位置上時還在繼續吐槽姜詩曼故意出風頭,然後對季淮晴擠眉弄眼一番說:“真的好讓人不舒服啊,淮晴的姐姐還是慕琛的女朋友呢,當時好想說出來啊,不過淮晴不讓書。”
季淮晴皺了一下眉頭,提醒同桌:“這件事我沒和別人說過,你小聲點。”
同桌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點頭。
但同桌的話卻跟火一樣在燒,季淮晴又想到姜詩曼沒有上鎖的抽屜,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對同桌說:“小葉,我現在有點不舒服想回宿舍一趟,一會兒老實來了你可以幫我請假嗎?”
“淮晴你不舒服?”
“對,我要回宿舍一趟。”季淮晴不等同桌應她已經起身匆匆離開了教室。
那個沒有上鎖的抽屜一直勾引著季淮晴,連季淮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再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