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黥面血誓?”
陳銘蹙眉,霎時意識到不對勁:“你們為何知曉在病房中發生的事?皇家醫學院處於終極堡壘中,有神級強者予以庇佑,每人可以強攻。”
“有駭客駭入了醫學院的監控系統,所以將您恩師病房中的監控畫面給直播了出來。”
有記者言簡意賅地告知。
陳銘抖了抖眉毛,淡淡道:“那你們不該關注我,而該關注那個駭客。他掌握著駭入皇家醫學院防火牆的力量,而且隱匿在暗處,極不可控。倘若此人為人奸組織效力,後果不堪設想。”
“咳咳,陳銘同學,請言歸正傳,您的黥面血誓,是指向宋七淵嗎?”
記者們對駭客不感興趣,他們只想知曉:陳銘是否即將與一尊半神不死不休。
陳銘理所當然地嗤笑:“很抱歉,我當然不會透露,你們問也白搭。畢竟,眾所周知,黥面血誓是一種自我鞭撻的詛咒,類似於頭懸梁錐刺股。倘若被人知曉血誓的具體內容,然後從中作梗,豈不是就能輕易毀了我?”
“比如。”
他舉起一根手指:“假設,我的黥面血誓內容是‘殺死宋七淵’。當然,我跟宋校長的仇恨不至於到你死我活的境地,但若是四聖教派的渣滓們信了,他們搶先出手,暗殺宋校長得手,那我的血誓豈不是就僵住了?我念頭不通達,一直意難平,豈不是就要被血誓反噬?”
“呃……”
記者們頓時傻眼,不好意思再繼續提問。
“那您參加本屆新生大賽的目標是……”他們退而求其次,開始正經採訪。
陳銘很直白:“將所有帝京大學的參賽者,淘汰出局。尋找到宋七淵先生的成神路,奪走或者摧毀。”
記者們再度興奮起來:
“您的意思是:將帝京大學淘汰出局的優先順序,甚至在奪冠之上嗎?”
“您果然極度憎恨宋七淵是吧?”
“請問陳銘同學,您能否為了民族大義,稍微犧牲一下小我,讓宋七淵校長晉升為神級御獸師,守護龍國?”
陳銘瞥了眼最後提問的記者,發現她赫然來自帝京大學校報,便不由嗤笑:“我也有自信能成為神級御獸師,不知道宋七淵校長能否犧牲小我,當眾自戕,讓我得以念頭通達,心無旁騖地踏上登神之路?”
“你……憑你也配?!”校報記者怒斥。
“唉,果然是一丘之貉。”陳銘悠悠感慨,“帝京大學蔑視我的成就和我的未來,寧願拿一棟教學樓的捐款,卻將我這個御獸復活學奠基人拒之門外。而你僅僅是個記者,也是張嘴閉嘴‘憑你也配’。”
“你們真是一樣的鼠目寸光,一樣的傲慢無禮,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吶。”
他搖搖腦袋:“很快,你就會親眼目睹,我到底配不配。”
說著,陳銘擠出人群,走向定妝照現場。
劍花大學的女郎們,一瞧見隊長,立刻笑靨如花地圍攏上來:“等你好久啦。我們一起拍攝張靚照唄,將來奪冠時,方便全國觀眾購買海報,還能靠著肖像權,美美賺分成!”
“這麼商業,海報居然還能賺分成?”陳銘訝異地問,窮慣了的他,對於任何能賺錢的契機,都很敏感。
“Yes!每一所御獸大學的隊伍都可以根據排名,獲得本屆新生大賽的廣告費、贊助費和轉播費的分成。”步絲絲掰著手指算給陳銘看,“另外,我們的校服和海報也會作為周邊銷售,所賺到的錢,在交稅後,也都會交給我們的母校,然後由母校和我們分成。比例一般是三七開。”

![[全職]啊?我拿落花狼藉?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Md/BBMYK/BBMY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