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後蹄,我已鎖住!”崔中鶴回答。
“左後蹄也已捆得結結實實。”曾四海微笑。
“……這對嗎?”王梓粵疑惑地詢問身旁的四兄弟,“如果你們全都抱住了一條腿,那我拽住的這一條是哪條腿?還軟軟的,呵呵……呃……啊?!”
“大約是中腿。”陳銘面色古怪。
“噗哈哈哈哈哈。”笑聲從陳銘的鬥神的鬥神直播間,響徹到央視演播室,然後傳染到饕餮-狻猊直播現場。
所有人都在瘋狂拍桌,笑得完全停不下來:
“第五條腿,咋了?”
“這哥們兒可惜了,天賦異稟啊,居然能長到被王梓粵拽住,倘若送入夜店,必定是狻猊族小嫪毐啊。”
“都嚴肅點,在打仗呢!但我很好奇:這哥們兒的命根都被拿捏了,他為啥還不投降啊?等著被對方拉斷嗎?……噗。”
“投降了!!!”最後的狻猊族降神者,哀嚎著發出慘叫,“別拽了,再拉就斷了!你們真是陰險,居然專攻我的軟肋,嗚嗚……我可以光榮戰死,但不能雞飛蛋打!起碼,我得全須全尾地離世,下輩子才能投胎做個完整的男人。”
所有男性觀眾們:“……他的痛苦,我們都感同身受,請陳銘您高抬貴手,給他個痛快吧。”
陳銘輕咳一聲:“好啦,抓回來,我們不能虐待俘虜。你們下手都輕點,把這位狻猊老前輩給騸了咋辦?我們悍匪團不需要閹黨。”
至此。
“【鬥將】圓滿結束,感謝觀禮。”陳銘朝著所有人鞠躬致謝,坦然地看向【鏡中玄奇】,饕聖一那張惱羞成怒的老臉正怒目瞪視著自己。
“幹嘛跟怨婦一樣?”
陳銘淡淡嗤笑,行至被削成人彘的袁瀟,以及其餘四個己方臥底面前,接收回鬥將的賭注:“歡迎回家。”
說罷,兩隻【荊棘鳥】在奇薇洛絲授意下飛到袁瀟身畔,施展【治癒微光】。
“沒事的,失去的胳膊和腿腳,等大戰結束後我就找人給你重續。”陳銘笑笑,示意藏匿在地道中的悍匪們將一眾諜報人員帶走。
而饕聖一那端,則傳來記者們的瘋狂質問:
“這就是您引以為豪的戰地指揮嗎?”
“請問,您有在大戰之前做任何功課嗎?據我們所知,【掌中魔國】的三族爭霸戰已打了十年之久,而地道戰正是麒七七的招牌技,這您都能忘到腦後嗎?”
“請問關於陳銘說你們是草臺班子,有何可以反駁的嗎?還是說,的確如此?”
“統統閉嘴!!!”饕聖一大怒,他現在有點頭昏腦漲,而且格外羞惱。
“呵,破防了,急眼了。”陳銘噙著輕笑,立刻對著所有人道,“直播這碗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吃的,最起碼,像是饕聖一前輩這種抗壓能力差勁的玻璃心,應該是做不了。”
“您光看到我在直播中嬉笑怒罵,對你們又是奚落又是嘲諷,想要效仿,但是卻看不到在翻車後,來自四面八方的各種節奏啊。”他聳聳肩膀,“抱歉了,我又贏一場。”
“攻城!給我攻城!把那一堵破城牆給我撞碎!!!”狂怒之下,饕聖一瘋魔般大吼大叫,活脫脫一個潑婦。
猊如玉趕忙道:“饕餮族長大人,我們尚未破除下方的暗道,倘若陳銘的悍匪團走地下,繞到後方奇襲,麒七七正面夾攻,我們將首尾不能相顧啊!”
“噗嗤。”記者們笑出聲來,“您是不是老年痴呆又犯了?這才剛吃了地道的虧,立馬就忘到腦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