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一旁的沫璃歌,海藍色美眸中滿是亮晶晶的崇拜。
昔日在她眼裡很恐怖的父皇和兄長,如今在陳銘哥哥嘴裡,只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附庸國小人物罷了。
然而,令陳銘萬萬沒想到的是。
撒繆爾竟是手書一封,斥責陳銘無理取鬧:“你,何許人也?一介無官無職的學生而已,竟敢號稱自己是特使?誰給你的權力?誰給你的批示?吾乃龍三角海國的暫代國主,持璽監管一切國事,忙得很,沒空陪你玩鬧!至於沫璃歌,她既然走出了海國,就不必再回來,我們不歡迎叛徒!”
沫璃歌愕然,抿唇不語。
“瘋了,真是瘋了。”軍需官勃然大怒,“你有元帥大人的授權,他竟敢視而不見!這傢伙,大概是失心瘋了!”
陳銘臉上的笑容同樣蕩然無存,平靜地道:“估計是和平太久,令我們的撒繆爾王子把來自龍國的尊重當成了畏懼。也可能是他們真的跟神獸國有了接觸,自認為有了新靠山,不再畏懼咱們。”
“那咋辦?”軍需官蹙眉。
“簡單,去皇宮問問他:陛下為何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想造反啊?!”陳銘冷笑,拍案而起,“安排一艘小艇,我們輕舟入宮,瞧瞧撒繆爾的嘴臉。”
“啊這……兩國外交畢竟關係重大。”軍需官有些慌亂,他擔不起搞砸與龍三角海國關係的責任。
陳銘一擺手:“呵呵,哪裡就關係到兩國外交層面了?”
他狡黠一笑,指著沫璃歌道:“是我們的人魚公主,想跟她不成器的哥哥算總賬而已。待會兒,哪怕她一記粉拳揍在那個蠢貨的鼻樑上,或者是我不小心出手了,那也都是……妹妹對哥哥誤入歧途痛心疾首的勸誡!”
軍需官恍然醒悟,朝著陳銘眨眨眼:“懂了!懂了!你出手也是妹夫對大舅哥好心好意的諫言!”
陳銘:“……”
沫璃歌霞飛雙頰:“…………”
“放心,輪不到我出手的。”陳銘笑笑,淡定地道,“沫沫早就今非昔比了。撒繆爾只是一個坐井觀天的青蛙王子,他哪裡知曉這個曾經唯唯諾諾的妹妹,現在強到了何等程度。待會,咱們就等著看好戲便是。”
於是,在軍需官和一隊人族士兵的陪伴下。
小艇從官方航道順利抵達了龍三角海國的皇宮。
舊地重遊,陳銘和沫璃歌都有些唏噓。
“說句實話。”陳銘在皇宮入口處接受安檢時,淡定地對著守衛的人魚士兵們道,“你們的撒繆爾王子有點恩將仇報了。當初,若不是我出手,將第一順位繼承者幹掉,哪裡輪得到他來繼承大寶呢?”
“混賬人族,竟敢詆譭我們王子?!”守門的皇家娜迦衛兵們,皆都是撒繆爾的心腹,聞言立刻大怒。
陳銘也懶得囉嗦,反手就是兩巴掌,把人高馬大的娜迦們抽成了陀螺。
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
皇家衛兵們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所有士兵頓時都被震懾住,呆若木雞地看著陳銘,搞不懂為何身材矮小的人類,能夠迸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