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糊塗呀，何必那樣麻煩？”霍木森無奈地搖搖腦袋，“一個【魔剎天使】軀殼罷了，造價最多2個億。你為國鞠躬盡瘁多年，只需向上峰申請，我們從國家銀行給你調撥一筆無息貸款就完事了，何必將副會長的職位丟掉呢？”
“待你救回本命御獸，再次對登神之路發起衝擊，賺回軀殼的造價不是輕而易舉嗎？”元帥反問，“你獵殺一隻神級魔獸，它的材料價值又何止10億？”
“抱歉，剛剛乍聽到腓特烈的復活之事，我方寸大亂，所以說了胡話。”徐不器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那我還是要為御獸師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噗哈哈，老徐你可拉倒吧，剛剛你還想做‘工會股神’呢！”
“你可是公然說自己要以權謀私的哦，我們都聽見了。”
“我還是喜歡剛剛你法外狂徒的樣子，更真實一些，現在的嘴臉有點噁心。”
徐不器嘻嘻哈哈道：“開個玩笑罷了，我一輩子高風亮節，能是那種人嗎？”
“能！”
“是！”
徐不器登時臉一黑。
而那個正在走登出流程的ID【信達雅】，則再次冒了出來：“如此一個企圖將權力變現為股票的渣滓，豈能竊據高位？請御獸師公會立刻開除掉副會長徐不器！”
徐不器瞥見他再次露臉，不禁嗤笑：“堂下何人，狀告本副會長啊？哦，是王信罡長老啊。您私自特赦高階人奸海瑟薇公主的事，還沒完呢。你若想扳倒我，大可以去長老會實名舉報嘛。至於我想做工會股神的事兒，呵呵，其實已經有很多大人物早就是了，長老院裡也比比皆是。你不查你那些賺得盆滿缽滿的同僚們，跑來跟我這個還沒來得及做的人掰扯什麼？”
一提這茬，央視直播間中也是譁然。
“股市中，真的有很多‘長老院股神’嗎？為何無人懲治？”
“黑暗降臨！原來全是黑幕操作！”
“可惡，必須揪出害群之馬，統統關入監獄啊！”
霍木森卻是喟嘆：“幾乎不可能的。”
“啊？！”
所有人震驚。
“很多舊時代的規矩，都早就名存實亡。”霍木森苦笑道，“因為在全民御獸時代，國家機器中的重要職位，多都是交給強者們掌控，而不是職業的管理者。這種根本性的區別，就決定了法律很難束縛強者。而神級強者們，甚至擁有殺人執照！這也是法律向至強者的妥協。”
“當國家的存亡，由神級強者們的廝殺來決定，誰又能管得到他們？”元帥神色淡淡地道，“換位思考，若你們歷經千辛萬苦，數度在生死間徘徊，最終在登神之路上血海浮沉，終成神祇，可凌駕世間萬物之上，一念裁決千萬人的生死。你們會聽幾個狗屁官僚的命令嗎？他們算什麼東西？”
“……有道理啊。”觀眾們默然。
“所以，目前咱們龍國的國策，都以加大對低階御獸師的培養為主。”霍木森聳聳肩膀，“其目的，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低階御獸師們登神後，會念及民族認同感，會感恩國家對他們的扶持，依舊願意捍衛我們整體的國家利益。而若他們他們真心不願意，那誰也沒法子強行挽留。”
“說白了，登神之後，神與人已是兩個物種，是高等生物與低階蟲豸的差距。其中最簡單的證據就是：生殖隔離。”霍木森侃侃而談，“我們的孩子，都是登神之前生下的，而登神之後，便很難繁衍出後裔。凡人的母親，無法提供一個神裔誕生的基本營養——神性和神力。”
“而從生物學常識來說，生殖隔離就意味著神與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種族。神級御獸師們，連人都不是了，又豈會懼怕由人制訂的律法？”
“這……”
聽到霍木森毫不遮掩說出的隱秘。
所有央視直播間的觀眾們，都不禁陷入一種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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