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竟如此強大！”
陳銘只覺得震撼不已，旋即又有些不解：“強悍如斯的您，居然會隕落？我們龍國的所有史書中，對國父們的隕落都語焉不詳，您可否透漏一二？”
“修改世界的底層法則，你以為代價是什麼？”霍中晟卻是悠然笑笑，眸光深邃，“我的性命，為所有人族後裔換來了【御獸面板】。而蔡正楷的性命，為全人族換來一項特權：【御獸師攜其所有御獸，在副本和戰場中，統統算作1個名額】。”
陳銘頓時勃然色變。
他自然知道，蔡正楷也是國父之一。
洛可可不禁喃喃：“原來，御獸師能夠攜所有御獸群毆敵人，並不是與生俱來的特權，而是一名國父獻祭不朽生命換來的。”
霍中晟淡淡道：“所有規則，皆都由神級強者制訂，而所有的神級強者，都是有立場有祖國的。所以，最初的決鬥規則，是由神獸共和國的議長決定的：在副本和戰場的一對一單挑時，不允許使用任何御獸、卷軸，且封禁揹包。”
“這也太偏袒神獸們了。”
龍靈兒咬唇，忍不住哼道：“這不就是徹底放大了他們肉身強悍，屬性爆炸的優勢嗎？在這種規則下，御獸師們根本不可能與他們爭鋒！”
“不，別小覷人族的適應性，我的繼承者。”霍中晟殘魂微微一笑，“別忘了，在所有御獸師流派中，有一個古老的……”
“【幻獸武裝流】！！！”
陳銘立刻記起曾經在御獸高考中，親自接觸過的流派之一。
“對嘍。”
殘魂頷首：“孺子可教也！那時候，為了適應由御獸星球的神級強者們所制訂的規則，【幻獸武裝流】應運而生！所有幻獸可以轉變成御獸師的武器或裝備，從而會被視為【一人】。我們人族憑著這個流派，渡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直至後來，蔡正楷他犧牲小我，修改了世界底層規則，為我們全體御獸師謀福祉，才令御獸流派百花齊放，漸漸臻至成熟。”
“就只有神級強者獻祭自己，才能修改底層規則嗎？”龍靈兒有些於心不忍地問，“這也未免太殘酷了……神級強者明明可以不朽不滅，卻要主動放棄不死的生命。”
“用神獸共和國的術語，這叫【以身合道】。”麒七七輕嘆，“但龍國的國父們，一世梟傲，全員都是無雙國士，沒想到最終卻是如此崇高卻悲愴的結局，真是令人唏噓。”
“停，勿要傷害，也別吹噓。”霍中晟卻是哈哈大笑，“我們遠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樣高尚。之所以最終大家都走了【以身合道】的路，用性命修改了世界規則，99%的原因是：我們已入邪道！”
“什麼？？！！”
陳銘和一眾人形御獸們，全都愣住。
“沒啥可驚奇的吧？”
殘魂淡定地反問：“因為我們都是初代御獸師，也是初代的登神之人，你們後續的所有路途，都是我們奠基和摸索的。而初代探路者的悲哀，就在於，幾乎是100%會誤入歧途。尤其是……在御獸星球的強者們佈下天局，誘騙我們入彀的情況下！”
“神農嘗百草，斃於毒。”
“初代的放射性元素研究者，死於輻射。”
霍中晟坦然道：“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必然。我們當初已墮落為邪神，若是不死的話，全人族都會被我們的瘋狂所汙染，所以不如發揮餘熱，採取以身合道的方式，修改世界的底層規則，換取我們人族的未來。這也算是為我們的子孫後代謀福祉，不是嗎？”
“哦，對了，我們霍氏一族還興旺發達嗎？”他期待地問。
“當然。”陳銘頷首，“我就經常受到霍木森元帥的照拂，他是您的玄孫之一。而且所有國父的後裔，都廣泛受到社會各界的尊重，早已開枝散葉，多子多福。”
“很好，那我們的獻祭，就是值得的。”霍中晟收斂微笑，嚴肅提醒陳銘，“切勿將我所說的秘密，流傳到外界。我們龍國的百姓們，都篤信我們是崇高且神聖的，而且在精神中視我們為圖騰。不要讓他們知曉，我們其實是……一群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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