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會批？”
許白衡道：
“以前難。”
“現在七號簽收臺暴露，灰檔案庫舊檔被汙染，總會內部沒人敢再明著壓。”
“梁萬重也不敢。”
陳銘沒有接話。
他在看剩下的格子。
【契約器物失蹤】
這個應該對應陳婉契約戒。
陳銘看了洛可可一眼。
洛可可點頭。
她沒有碰封存盒。
魏教授把契約戒三層隔離箱放到檢測架另一端，只接入外部掃描資料。
【契約器物失蹤】亮起。
戒面文字出現的很慢。
像這一段被磨損的很厲害。
【契約器物未自然遺失。】
【轉運第三站，曾被開啟。】
【開啟許可權：趙寅成臨時二級、紀寒書灰檔案調閱、未知影籤。】
未知影籤。
這三個字一齣，聞照和許白衡都沉默了。
影籤，應該就是影子代簽。
也就是說，七年前就已經有類似許白衡影棺那種東西。
趙寅成、紀寒書、未知影籤，三者一起打開了陳婉契約器物封存。
契約戒才會流失到第七墓園手裡。
陳銘手指慢慢收緊。
洛可可站在旁邊，黑焰沒有暴漲。
可空氣明顯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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