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留下的聲音再次響起。
“可可，帶小銘走。”
“別回來。”
“活下去。”
這一次，聲音透過整座寄存室傳了出去。
所有寫著洛可可名字的鐵牌同時停住。
陳銘把軍方烈士記錄、公證回執和原始契約殘片一起壓在寄存單上。
“熾焰天使洛可可的原契約已經正常終止。”
“原契約人的最後命令，是讓她離開。”
“她從未進入黑門哨站。”
“所謂寄存記錄屬於偽造。”
“她不是寄存物。”
“她有完整的自主權。”
“她可以作為第三方證人，證明這座寄存室存在非法拘禁。”
聞照已經把全程上傳。
周月的公證印很快落下。
【證人身份成立】
【熾焰天使洛可可不屬於黑門哨站寄存物件】
鐵牌上的名字開始脫落。
一塊。
兩塊。
幾十塊鐵牌接連掉的。
洛可可手腕上最後一點黑色印記也跟著散去。
她抬起被黑釘刺穿的手掌。
傷口裡的火正在往外冒。
她把手按在女孩額頭。
“我問。”
“你能聽見就動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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