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答對了。”
潘神格溫的殘魂意味深長地解釋：“鏡世界中的天使，沒有心智，僅僅是情緒值的化身，而國運從阿塞布林身上流向陳銘，意味著現實中的天使們在動搖！”
“而1400億的強烈情緒值，毋庸置疑地從側面證明了我的判斷：他們出現了強烈的情緒波動，被陳銘和洛可可震撼到了，摧毀了舊日的慣性思維。”殘魂捧腹大笑，“我們叛天使，徹底撼動了聖堂的統治根基！”
“都是叛徒！！！”
巴隆怒火熊熊地咆哮：“我得即刻率領宗教裁判所的聖火戰鬥隊，回聖堂去拷問那些動搖的混賬！”
“嘖，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陳銘拽出一句古文，輕蔑嗤笑，“你儘管回去恐嚇他們吧，我雙手雙腳支援！因為人性本就叛逆，你越是嚇唬他們威脅他們，天使們就愈是覺得你不可信，越發覺得聖堂出了大問題！”
“我……”巴隆的澎湃怒火彷彿被冰水澆熄，忍不住看向阿塞布林，“冕下，我們何去何從啊？”
全知全能的神天使，也沉默下來，因為他所遭遇的是陌生的領域。
“噗，你問祂？所謂的全知全能，本就是忽悠人罷了。”陳銘神色淡淡地道，“你們瞧瞧鏡世界，我們曾經的叛天使之王潘神格溫，精心設計了一套情緒值為貨幣的獎勵體系，沒想到我1個小時沒到，就狂賺1400億，距離滿額獎勵的5000億，估計也就只剩兩三個小時的距離。”
“是哦，冕下的獎勵體系全崩了……”霍青桐捂嘴竊笑，“正常的話，應該是你拼命努力，最終在截止期限還剩10分鐘的時候，勉強賺夠5000億，拿光獎勵。哪有剛開始，就能直接搬光獎勵清單的？”
“咳咳。”殘魂訕訕道，“給第九代叛天使之王留個面子吧，求求了。我就不說昔日我耗費整整2年零7個月19天設計了這一套體系……我那時候，世上也沒有直播員這個職業啊！”
“沒錯。”陳銘笑笑，“潘神格溫冕下，當時就能夠設計出將鏡世界中發生的一切，用天空投影的方式，全球直播給不朽者聖堂的所有天使，已經是超越時代的創舉了。”
然後，他話鋒一轉，對阿塞布林道：“而您，自詡全知全能，但您能預言到我接下來，會不會當著所有天使們的面，直播細嚼慢嚥地吞服一坨屎嗎？！”
人族觀眾：“臥槽，請務必吃！！！”
天使觀眾；“臥了個飛天大槽，人族真是炸裂！”
阿塞布林的嗓音在顫抖，祂面對能吃翔的狠人陳銘，忍不住遲疑著問；“你……會吃嗎？”
“嘁，就知道你預言不到，我當然不會吃。”陳銘翻個白眼，“正常人誰吃翔？連這麼簡單的基本事實，你居然都預測不好，還有臉宣稱自己全知全能呢！難怪是能讓觀眾們猛灌84消毒液的蠢人。”
神天使的臉色愈加陰鬱，殺意在瀰漫。
但陳銘壓根不在乎。
對方本就覬覦洛可可的軀殼，企圖殺死他的本命御獸，他們早已不死不休。
“你可知，為何國運棄您而去，流向了我？”陳銘手持天子劍，將第二波天使狂潮的最後一個天使斬殺，笑容可掬地問祂。
阿塞布林冷冷瞥視著他。
“不是因為天使們真心崇敬我，而是……他們厭憎你！”陳銘字字戳心地微笑著解釋，“如果調查咱倆支援率的話，我可能僅有個位數，甚至是零，但你或許能有個30%-40%。然而，國運卻必然流向我，幫我灌注到了天子劍之中！”
“你嘰裡咕嚕說啥呢？！”觀眾們都聽不懂了，“你只有個位數的支援率，哪來的國運？？？”
“說點大家能聽懂的！”霍青桐也噘嘴道。
陳銘笑笑：“目前僅有兩個候選人，不是我，就是阿塞布林冕下。僅有個位數支援我，但鑑於天使們都對我很陌生，所以他們來不及討厭我。而阿塞布林冕下，固然坐擁30%-40%的高支援率，但剩餘的60%-70%的天使們，卻質疑他厭棄他，於是……代表國運的投票，最終會流向哪裡呢？”
“老大！國運因為天使們對阿塞布林的厭棄而流向了你！”李斬風恍然醒悟，“這才是你的天子劍威力暴漲的真諦！不是因為你變強了，而是因為敵人爆雷了！”
陳銘微微笑笑：“這就是來自西方德謨克拉西民主的終極真理：與其提升自己，不如詆譭他人！你們如果有關注歐美選舉的話，就會發現他們最熱衷的不是鼓吹自己的惠民方案，而是扒競爭對手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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