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國在天旋地轉後,勉強站穩身體,跟著賠出個比哭都難看的笑臉:“陳銘閣下,我無意冒犯,若知曉您在包廂中,給我一百個膽子,也決計不敢來招惹。”
他也清醒了。
陳銘漠然地擺擺手:“滾吧,反正我們以後也沒有交集,我懶得跟你計較。”
“我……請容我向我兒子道歉。”在看到半神御獸師對陳銘的前倨後恭後,李建國也已然意識到,陳銘真就已經一飛沖霄,而他想鹹魚翻身的唯一契機,大概就是依靠李斬風傍上陳銘。
“現在倒想緩和關係,太遲了點吧?”
史密斯·周憤懣地指著李斬風的臉:“你剛剛行兇時,何曾想過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早就不是了,老屎。”李斬風釋然微笑,淡定地給他自己使用了一瓶微型治療藥劑,腫起的臉頰立刻恢復原狀,然後他指著門口,冷漠宣告,“離開,否則我不介意親手將你丟出去,李建國。”
“你!”李建國本能就欲瞪眼,但當眼角餘光瞥見陳銘黑眸漸冷後,頓時打個寒噤,灰溜溜離開。
砰。
門被摔上。
“你可真蠢吶,李建國老弟。”季博達噓了口氣,擦了擦腦門上沁出的汗珠,幸災樂禍地看向身畔近乎虛脫的中年男人,“李斬風現在可是陳銘的頭號馬仔,憑著落魄時共患難的感情,他的飛黃騰達簡直板上釘釘,你居然跟這樣的兒子反目成仇?”
“我哪能想到,陳銘在一個鏡世界試煉中褪去凡胎徹底化龍了。”
李建國跺腳,也是悔青腸子。
“早知道,就該賣個慘,給李斬風提供點親情,把他拉回李氏財閥的!”他垂頭喪氣地狠掐了自己兩下,心情沮喪,但一切都太遲了。
遲來的變質父愛,誰在乎?
……
關門後的包廂內。
“沒事吧,老李。”眾人關切地看向面無表情的李斬風。
“我已釋然,早就跟自己和解了。”李斬風直接起開一瓶看起來就頗為昂貴的外國紅酒,然後對著嘴往喉嚨裡灌。
一瓶下肚。
他才拿袖子豪邁地擦了擦嘴:“OK,徹底翻篇。以後我就只為自己和咱們悍匪團而活!我的餘生,就想經營好咱們兄弟們的基業,然後……等復古的納妾制恢復後,就製造一大堆孩子,自建一個大家族!”
眾人鬨堂大笑,豎起拇指:“你小子一如既往的灑脫。”
酒足飯飽後,李斬風正色道:“諸位,我有個思索很久的提議,想要整合咱們悍匪團的內部資源。”
“啥意思?”史密斯·周嚼了口帝王蟹的鉗子,不解地抬起迷茫雙眼。
“長久以來,咱們都沒有發揮出悍匪團的真正潛能。”李斬風搖搖腦袋,“歸根到底是咱們都是年輕人,不夠老油條,臉皮太嫩太薄,以至於大大地減緩了咱們的崛起速度。”
“唔……”
眾人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