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沒啥長進呢。”
開打之後。
陳銘為避免張春山登場便認輸,令所有人形御獸們原地不動。
他自己跨步上前,雙臂抱胸,未啟動帝霸璽戒的萬民傘,也沒啟用任何光環,就只是以俯瞰之姿睥睨著對方:
“海魔觸手怪,蒸汽豪豬,加上一隻山魈……呵。”
他盤點完對方的御獸,嗤之以鼻:“等於說,我們上次在萬界競技場交手後,你未曾完成哪怕一次超進化,也就只是給你的御獸團隊增添了一隻A級的普通山魈。”
“就這,也配嚷嚷‘人族賤畜’嗎?”陳銘打個哈欠,滿臉鄙夷地道,“我本以為跟你在鬥界相逢,必是一場戰天鬥地酣暢淋漓的鋤奸之戰,可現在看來,你壓根就是路邊一條,我隨便飛起一腳就能踹死。”
“識趣點的話,直接認輸吧。”陳銘走到張春山面前,嗓音淡漠地勸說,“我也省點力氣,去應付下一個對手。這樣,也算你放點水,幫我儲存體力,增加我對上第二個選手的勝算,回饋一下咱們的祖國。”
然而,聽完陳銘的話後。
張春山的臉色卻是愈加難看:“你……是在用話術架我!倘若我不抵抗認輸,在神獸共和國的高層們眼裡,我就是投降的叛徒,到時候在御獸星球就沒有立錐之地了!”
“咋了?你難道不是叛徒嗎?”陳銘嗤笑,“你本來就是,還需要我來幫你坐視身份?”
張春山:“……我對神獸國忠心耿耿,矢志不渝,我……”
他大概萬萬想不到,這就是他的臨終遺言。
因為就在他心神失守,惱羞成怒時。
陳銘霍然出手,陡然撕碎一張卷軸。
剎那間,虛空中出現一個瘦長詭影,它的無數雙手臂密密麻麻地從張春山後腦勺後詭異冒出。
慘白。
冰冷。
瘮人。
所有手指死死捂住了張春山的嘴。
“鬼捂嘴生效了!接下來,全體出擊!自由攻擊。”陳銘一改片刻前的嬉皮笑臉,嗓音如凜冬般冷酷,“張春山,你的末日到了。我有宋七淵叔叔的卷軸,他的寄生獸詭異莫測,一時半刻極難掙脫,恐怕你在30分鐘內都無法向鬥界意志認輸了。”
張春山臉色大變,也顧不得前途和臉面,即刻就用御獸師的心靈契約,讓他的觸手怪舉起一個木牌,上書三個大字:
我!認!輸!
而且是用鳳語、漢語和英語三種文字,同時三語撰寫的。
“淦,這貨真是慫包軟蛋,陳銘功虧一簣啊。”觀眾們見狀,頓時大為懊惱。
“張春山藏這一手,可見他從最開始就沒覺得自己能贏,甚至……他是準備碰到任何一個對手,都要當場認輸,避免在第二戰遇到陳銘。這貨打的主意,就是儘早淘汰出局,以免真匹配到陳銘後丟人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