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若有所思,微點腦袋:“如此說來……你我本來不是敵人啊。那你為何要替獵國學院出頭?”
“我又不是獵國學院組織的狙擊手。”
犟種3號嗤之以鼻:“我只是憋了一口氣,要當著數千萬觀眾的面,證明我並不比你差!我若是能獲得足夠的資源,也未必不能叫一聲天驕!都怪獵國學院任人唯親,所有資源都被學閥霸佔。”
陳銘摩挲著下巴:“有點意思了。那我們倒是可以切磋一番,讓我瞧瞧你的真正實力。”
說罷,他授意己方的御獸保持防守姿態:“你放手來攻!讓我掂量一下你的成色。”
儘管陳銘很厭惡這個血統論的御獸師,但他更討厭獵國學院高層。
所以,陳銘耐著性子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若你真有本事,絕不可能被埋沒的。我直播間的觀眾們,基本上都看過了影界爭霸戰,對於獵國學院的三個選手,可謂是記憶猶新。如果你的水平跟他們一樣高,或者是超越他們,那很顯然,名額的歸屬權是有貓膩的!”
“哦,對了,你叫啥?”陳銘問。
“鄙人,駱北!”
來自獵國學院的御獸師也恢復了從容,他已經清晰明白了陳銘的意思:打一場表演賽,展現實力,從而逼宮獵國學院!
這正合他的心意,說到了他的心趴上。
……
獵國學院。
校醫院中。
陪伴在孫子楚長歌的特護病房中的楚狂徒,頓時勃然大怒:“這個叫駱北的學生,給我即刻開除!他在詆譭我!他在毀謗我啊!”
四周的校董們,不由面面相覷。
“我們此番影界爭霸戰大獲全敗,恐怕……”一名校董面露難色,“無論如何回應,都難免像是敗犬的遠吠,都會召來網友們的群嘲。”
另一名校董淡淡道;“從公關學的角度來說,我建議咱們集體裝死,不要回應。畢竟,這只是來自網路上的牢騷,他們又沒有證據,無法石錘,只能夠罵幾句罷了,無關痛癢。而若是我們下場回應,就會招致很多狗仔隊和大V出手,來深挖我們影界爭霸戰的秘密。”
楚狂徒眯縫雙眸:“我身為神級強者,被人汙衊,就只能裝死?在這個世界上,誰能令一個神級強者裝死?”
“唔……”
“可炎煌學院很可能落井下石。”
“我們龍國的眾強者們,也不可能坐視不管的。”
剛想支稜起來的楚狂徒頓時蔫了。
他已老邁。
哪怕是神級職業者,但在壽終正寢前,屬性也一樣會暴跌,這就是所有人都無法拒絕的絕對公平——死之將至。
……
炎煌學院。
緹雅撇撇嘴唇:“沒想到,你們這裡也有如此黑暗的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