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對方拿她的樣子做局，還說什麼死第二次，這就不是單純的挑釁了。
這是往她和陳銘心口上扎刀。
陳銘按著她的手腕，沒有讓她衝出去。
洛可可手裡的火慢慢壓低。
她沒有說話，但身上的氣息還在往外頂。
小喵斯趴在旁邊，剛喝完恢復藥劑，尾巴忽然豎了起來。
它也感覺到了不對。
舊工業區那邊的灰霧裡，那個白裙虛影還在飄。
殘破翅膀一半白，一半黑。
遠遠看去，確實很像洛可可。
可越是像，就越噁心。
陳銘把通訊器從沈清嵐手裡拿過來。
“第二小隊，彙報你們的位置。”
通訊器裡只有沙沙聲。
過了一會兒，那個隊長又開口了。
“我們在汙水站正門外。”
陳銘並沒有拆穿對方。
陳銘繼續問道：“你剛才說看見棺材裡的人了，她現在還在裡面嗎？”
通訊器裡沉默了幾秒。
“在。”
“棺材蓋開了多少？”
“一半。”
“她的手被鐵鏈鎖住了嗎？”
“鎖住了。”
“錯了。”
通訊器那頭再次安靜。
陳銘把照片放大，指著螢幕上的棺材。
“剛才傳回來的圖裡，棺材蓋不是開了一半，是被推到了三分之一。鐵鏈鎖的是翅膀，不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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