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嵐停住。
她沒有爭。
這種時候，多一個人下去未必有用。
上面一亂，下面打贏也沒意義。
她把一枚淨鹽彈丟給陳銘。
“剩的不多了。”
陳銘接住。
“夠用。”
他轉身走向安全通道。
電梯不能進。
電梯井剛才已經變成過一次門。
現在再進去，就是送。
安全通道的門開啟後，一股潮氣撲出來。
牆上原本寫著地下二層。
現在那個“二”字被黑水糊住。
黑水流下來，在下面拖出一個彎彎曲曲的【七】。
趙人傑一腳踹在牆上。
牆皮掉了一大片。
裡面竟然不是水泥。
是黑色的土。
墓土。
土裡夾著斷掉的白色骨片，還有一些腐爛的細羽。
陳銘用骨針挑了一點土。
土剛離開牆面，就自己往樓下滾。
他沒扔掉。
直接塞進小瓶子裡。
“帶路的。”
小瓶子裡的墓土開始撞瓶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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