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這才開口。
“交什麼？”
維修工胸口裂的更開。
裡面不是肉。
是一團黑水。
黑水裡浮著一片很小的白羽。
不是完整殘羽。
只是碎絲。
但氣息和封存盒裡的三根殘羽很像。
陳銘的手指停了一下。
小喵斯尾巴豎起來。
“又是羽毛喵。”
趙人傑立刻壓低聲音。
“別靠近。”
陳銘當然不會靠近。
可那片碎絲已經自己從維修工胸口飄出來。
它沒有往陳銘這邊飛。
而是往樓上飛。
洛可可還在上面守樓梯。
陳銘抬手，暗夜蛛後立刻吐絲。
蛛絲纏向碎絲。
可碎絲直接穿過蛛絲。
像是不存在一樣。
趙人傑一抬手，雷紋巨鷹打出細電。
電弧穿過碎絲，打在牆上。
碎絲還是往上飄。
陳銘立刻按住通訊器。
“可可，別碰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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