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指向紅線。
“線。”
小喵斯一炮轟下。
紅線斷了。
井下立刻傳出一聲尖銳的叫聲。
不像人。
像很多張紙一起被撕開。
紅線一斷，塑膠袋裡的黑水開始回縮。
舊靈龕碎片往下沉。
陳銘用骨針挑住，封靈鏡碎片壓上去，淨鹽粉跟著撒下。
三樣東西同時落下。
舊靈龕碎片終於不動了。
洛可可伸手，把那根白羽從黑水裡抽出來。
白羽一離開黑水，整棟居民樓的紅燈全部閃了一下。
樓梯間方向傳來轟隆一聲。
第十三門像是被砸了一拳。
但沒有關。
還差一點。
陳銘把舊靈龕碎片封起來。
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上游。
陳銘把淨鹽彈空殼扔進井裡。
空殼落下去很久。
沒有聽到落水聲。
只聽到一聲很輕的開門聲。
吱呀。
井口邊緣開始往外滲黑泥。
黑泥裡浮出半張電影票。
票根已經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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