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走城市管網。”
陳銘把終端遞給周月，聲音很快。
“調中海市排水系統圖，標出舊水廠連線的所有主幹管、支管、溢流口。”
周月手指飛快敲終端。
“舊水廠接三條主排水線，一條通向城南人工湖，一條通向老城區的下河，一條通向第九汙水處理站。”
“還有小支線嗎？”
“很多，至少上百條。”
小喵斯聽的毛都炸了。
“查這兩人的詳細資料。”
周月那邊很快回道：
“藍綿綿，水母女，三年前城南人工湖失蹤，原契約師是一名大學生，失蹤時一起落水，但契約師屍體找到了，御獸失蹤。”
“白小棠，溪狐女，兩年前老城區排水口附近失蹤，原契約師還活著，但當年被判定契約自然斷裂，精神受創後退役。”
陳銘皺了皺眉。
“原契約師還活著？”
“對。”
“聯絡他。”
“已經在聯絡。”
車隊一路狂飆。
小喵斯蹲在車窗邊，尾巴纏著水囊。
軟糖在水囊裡不斷變形，時不時指一下方向。
青鱗靠在後座，尾巴泡在臨時水箱裡。
水箱裡混著聖光藥劑，但水面一直有黑氣往上冒。
她身上的汙染還沒清掉。
洛可可坐在陳銘旁邊。
她很安靜。
安靜的不像剛才在井邊差點燒穿一切的人。
陳銘把一枚鹽晶遞給她。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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