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接醫院系統。”
周月那邊立刻道：
“正在接入！”
陳銘盯著假羅鎮海。
“既然羅鎮海舊工牌能補許可權，那我也用他的調查申請補許可權。”
“今晚複核的，不是趙寅成無責證明。”
“是羅鎮海死亡異常。”
假羅鎮海胸口的舊工牌猛的閃爍。
羅雪音手裡的筆停住了。
她像是在黑水裡抓住一根繩。
“我爸……”
陳銘聲音很穩。
“羅醫生，聽清楚。”
“你爸當年提交調查申請。”
“樣本缺失是真的。”
“趙寅成簽收是真的。”
“你現在簽下去，幫的不是你爸。”
“是殺你爸的人。”
羅雪音的手猛的往後一收。
黑水筆扎進她掌心。
她疼的悶哼，卻硬生生把筆從檔案上抬了起來。
假羅鎮海終於不再裝。
它的聲音變的溼冷。
“籤。”
羅雪音咬牙。
“不籤。”
假羅鎮海胸口那塊黑肉突然伸出幾根細線，刺向羅雪音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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