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青橙一頓。
“什麼意思？”
“的下劇場是舞臺。舞臺需要觀眾。”
陳銘聲音很冷。
“誰看，誰可能被算進觀眾席。”
凰青橙立刻明白，聲音也緊了。
“我把直播切成延遲文字播報，所有現場畫面不上公開流。”
“無人機呢？”
二十年前，這裡曾經是中海最熱鬧的御獸表演場。
大型飛行御獸穿環。
水系御獸水幕表演。
獸騎巡遊。
巨獸升降入場。
後來的下坍塌，三名御獸師死亡，七隻大型表演御獸失蹤，這裡就封了。
現在，封條早就爛掉了。
大門被撞開。
門口的面全是深深車轍。
那輛運送巨獸骨架的貨車已經衝進劇場內部，只留半截車廂卡在入口通道里。
車廂門被撐裂。
裡面空了。
陳銘下車。
洛可可跟在他身側。
外圍外勤隊長快步迎上來。
“陳銘，裡面有強墓氣。我們派了兩隻偵查鼠進去，剛到下行樓梯就斷聯。”
“裡面有聲音嗎？”
“有。”
隊長臉色很差。
“那怎麼進去？”洛可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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