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焰從刀鋒上往外鋪，硬是把熊掌頂住。
陳銘站在總控室裡，手按住老團獸牌。
“老團。”
“該退場了。”
月紋熊殘影趴在破碎觀眾席裡，半天沒有動。
不是不願意。
是動不了。
陳銘看向籠子。
月紋熊主體殘契被四根黑鉤釘住，身上的月紋不斷被抽走，送進白色骨架的熊掌裡。
只要黑鉤還在，它就動不了。
可老團獸牌不落，總閘不脫扣。
這成了死結。
第七棺主輕聲道：
“最後一位演員。”
“加演。”
觀眾席殘存座椅瘋狂鼓掌。
啪！啪！啪！啪！
第五輪掌聲開始了。
陳銘低頭看獸牌，又看總控室牆上的舊規程。
【演員無法自行退場時，可由馴獸師代行謝幕。】
馴獸師。
黑月馬戲團的馴獸師早死了。
但現在，這七隻御獸的名字，是陳銘叫回來的。
它們此刻認他指令。
陳銘直接把手按在老團獸牌上。
“我代它退場。”
獸牌亮起紅字。
陳銘把工牌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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