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這間房離你那麼遠，我有點害怕。剛回國，住這麼大房子…而且，”
她聲音低下去，“這間房小婉姐住過，我住著怪怪的。感覺像…佔了別人的地方。”
那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直叫人心軟，“我想住你主臥旁邊那間，可以嗎？就那間空著的。”
“不行。”陳秋格這次拒絕得很乾脆。
讓玉璇住進那間房？
那幾乎就是貼著他臥室了。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嘛！”玉璇開始耍賴，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搖，
“那間房又沒人住，我保證不吵你！我就是離你近一點有安全感。哥哥——”
這一聲“哥哥”，拖長了調子，黏糊地不行。瞬間將陳秋格拉回了遙遠的童年。
那時候，小玉璇也會叫他哥哥，但當時的他心裡並沒有什麼觸動。小不點可愛是可愛，但也不至於讓他很愛。
哪像現在，軟成這樣……
“太近了…不方便。”他試圖掙扎，語氣已不似最初堅決。
“有什麼不方便的呀，我以前也去你家住過，就在你隔壁房間。”
玉璇半個身子都靠了過來，仰著臉看他，氣息溫熱，
“我保證乖乖的！好不好？哥哥？哥哥？秋格哥哥？”
她靠得太近，身上淡淡的香氣縈繞過來，拉著他的手柔軟微涼，眼神溼漉漉。
陳秋格低下頭看她，想起母親電話裡的叮囑，想起她孤身回國，想起車庫裡她無聲的眼淚……
還有此刻，她像個真正害怕獨處的小妹妹一樣拉著自己。
算了，他也和她爭累了。
隨她吧，只要她能消停點，放過他。
“…隨你吧。”
終是嘆了口氣，別開臉，抽回自己的手臂，“那間房很久沒住人，可能需要簡單收拾一下。我讓阿姨明天再仔細打掃。今晚你先將就一下，東西先搬過去。”
玉璇立刻笑了，很自然地拉著他的袖子，“那秋格幫我把行李拿過去~”
“……行，行，我幫你，手鬆開。”
明知她在得寸進尺，卻還是妥協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煩躁。更讓他煩躁的是，他的心會不受控制地軟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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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