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怕你也沒吃早飯，就讓我帶給你。”
張桂源的聲音越來越小，張函瑞聽清了，說：“阿姨真好，不過我吃過了，幫我謝謝阿姨。”
張桂源微微抬首看向張函瑞嘴邊的弧度，他是不是以為我不想給他？
他飛快的眨著眼，陳奕恆在一旁哼哼的笑出了聲，說：“那我能多吃幾個了。”
“這麼愛吃包子？”
張函瑞的聲音和陳奕恆的聲音交纏著，張桂源覺得這種感覺很熟悉，但他說不清楚到底是在哪兒有過相似的感覺。
陳奕恆和張桂源先到教學樓去，張函瑞要去停車，兩個人找了個沒人的樓梯口吃包子。
“阿姨手藝是真的好，做什麼都好吃。”陳奕恆左手抓著一個醬肉餡兒的包子，右手用筷子去夾蝦仁。
平常張桂源聽了這話都會臭屁一番，但今天他反常的沒有接話，陳奕恆見他興致不高就沒接著說。
直到兩個人都吃飽了，張桂源將保溫盒收起來，裡面還有四個醬肉的。
“陳奕恆。”
走在前面的陳奕恆朝後看他。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
“演員都到齊了嗎？”
外面白老師的聲音讓陳奕恆將頭轉了回去，張桂源沒問出口，他不知道的是，這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鼓起勇氣想要知道陳奕恆對張函瑞的心思，唯一一次，他錯過了，陳奕恆錯過了。
“你想問我的，我……”陳奕恆視線跟著張桂源的步伐。
“你真沒品。”他停在陳奕恆旁邊說。
“什麼？”陳奕恆皺眉。
“我說你真沒品，我媽做的醬肉包子更好吃，結果你就喜歡鮮肉的。”
張桂源聲音裡的顫抖他自己沒聽到，他自顧自的往外走也沒等陳奕恆。
“那麼好吃，怎麼你也就吃一個。”陳奕恆聲音低低的。
屋外的陽光刺眼讓張桂源有些睜不開眼，他抬手擋著才勉強看清前面的人群，張函瑞站在白老師和沈琦的中間。
陳奕恆站在張桂源後面，他也睜不開眼，但他知道張桂源在看誰。
為什麼呢？因為他人很好，因為他的語文筆記，因為他的遷就，因為他低頭的笑，因為他像只小貓一樣。陳奕恆伸手挎在張桂源的肩上，說：“你也不喜歡吃醬肉的？”
“我是怕沒人吃鮮肉的。”
我們都是膽小鬼，張桂源。
陳奕恆先張桂源一步往下走去，下面他們在發衣服，領到自己的之後就到衛生間去換，張函瑞就站在陳奕恆身後。
“陳奕恆，幫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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