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他有點想哭，他想到王櫓傑和陳奕恆。
他倆都喜歡張函瑞，他倆家裡都是開公司的，陳奕恆說買車就買車，說在北京買房就買房……也許，他給不了張函瑞想要的。
“我……喜歡男的。”張桂源垂著眼睛握住在解他皮帶的那雙手。
“你在開什麼玩笑？”柳葉戚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沒開玩笑，我物件是男的。”
柳葉戚沉默了一會兒，她低下頭，說：“你有反應……”
“是個男人都有，這很正常。”
“你這是為了拒絕我想到的藉口嗎？”
“隨你怎麼想。”張桂源將衣服整理好去握門把手。
柳葉戚在他身後笑，“你知道你現在離開代表什麼嗎？”
張桂源停下，他轉身越過柳葉戚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機又從她身側離開，他一言未發卻態度堅決。
“你會後悔的，張桂源，你會後悔的！”
隨便吧，如果會後悔，那肯定是不愛張函瑞的張桂源才會後悔，如果是那樣，那他後悔又幹愛張函瑞的張桂源什麼事兒呢？
她身上的香水味兒很重，張桂源沒敢直接回家，他隨便找了個旅館洗了個澡，等他出來的時候張函瑞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
“喂？”
“你幹嘛去了？怎麼還不回來？聚會還沒結束嗎？你是不是又喝酒了？”張函瑞一連串的問題拋給他，卻讓他無比安心。
“張函瑞……你在等我嗎？”
聽到他這話，電話那頭的張函瑞聲音裡都是笑聲，“當然啦，我給你做了蛋糕提前慶祝你畢業啊~”
“我……剛剛吃飯的時候有同事吐我身上了，我處理一下再回去。”
“好，我等你。”
張桂源結束通話電話躺到旅館的床上，說實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張函瑞，要實話實說嗎？
可他當時真的沒有心動嗎？張函瑞真的不會懷疑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
錢可真是個好東西，張桂源腦子裡亂亂的，唯有心裡只有一個張函瑞。
大衣……買不了了，對不起……
不出意外的，張桂源不到兩個星期就被逼著辭職了。
單純的職場霸凌他還能接受，可是他們一直逼著張桂源妥協。
“我覺得你真應該去看看腦子，多好的機會啊，你怎麼不把握住啊？你不知道吧，柳葉戚她爸是董事會的成員，她看上你是你的福氣！那大把大把的有志青年怕是磕一百年的頭都碰不上這種好事兒，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
張桂源抱著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他的辭職報告已經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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