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惡犬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第212章 共謀攻敵之策(2)

作者:九創·5個月前

“咱大幹哪有女人為將的……”

不知是哪裡傳出的言論,竟開始對宗延黎評頭論足,有鼻子有眼的描述出了宗延黎的樣貌,甚至還有畫像流出。

從一開始的說宗延黎貌若女子,到後面不知哪裡弄來的‘鐵證’直言宗延黎就是女子的事實。

公孫璞聽聞這等訊息只道是果然如此,當下不疾不徐的展開推翻反擊,其中最多的便是提及宗延黎殺敵為戰之數,提及宗延黎從平南營一路走至高位,與兄弟們同吃同住等等。

力壓之下那些個流言蜚語並未見什麼太大水花,裴良甚至一展筆墨,親自為宗延黎畫了一幅畫像。

那高騎在黑色戰馬之上的宗延黎,滿身肅殺之氣,長刀黑甲宛若殺神!

觀其畫像的那一刻,似是連她的面容都被模糊了,所看到的只有為將之風采。

霍文啟嘔心瀝血為宗延黎寫下傳記,送往說書評書之處。

帳中蒙奇和龍飛光等人齊聚一堂,瞧著平日裡不聲不響的公孫璞幾人,各個熬夜苦戰為宗延黎正名,宛若出征之將,筆墨之下就是他們眼中的戰場。

口誅筆伐亦是刀光劍影,揮灑的墨汁宛若殷紅的血漬,他們從來不是旁人口中的‘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眼見著外頭那些針對宗延黎所貶低之話語逐漸消弭,隨著公孫璞幾人讚頌之下,宗延黎的形象一再高漲,那玉面閻羅的笑稱似也無端的流傳了出去,轉眼間竟惹得諸多女兒家好奇,宗延黎生的究竟是如何好看才能令敵軍妒恨不惜潑這等髒水?

公孫璞幾人好似打贏了勝仗的將軍得勝而歸,滿臉皆是笑顏,矜持又驕傲的站在宗延黎面前道:“我等幸不辱命。”

保下了將軍名節啊!

宗延黎端看著幾人,略微揚眉眼底有幾分難言的複雜之色,抬眼得見滿帳將士,立於面前的公孫璞和裴良,站在左右兩側的龍飛哥和蒙奇,還有那靠後些許的沙昊乾和白修筠等人。

那眾多望來的眼,無端的讓宗延黎想到了前世,她孤身一人端坐軍帳之中,無數次咬著牙低眉將身上的繃帶纏繞的緊一點,再緊一點。

眼前所見只有那望不到盡頭的血紅,只有那一具又一具枯骨,身邊將領換了一批又一批,死了一個又一個。

只有她高坐點將臺,站在屍山血海之巔,身旁再無一人相伴。

“多謝。”宗延黎斂下眼,聲調帶著幾分酸澀和歡喜,站起身來看向眾人道:“多謝諸君。”

“今生能得諸君追隨,是我之幸。”宗延黎拱手拜道。

“將軍何出此言,我等能得將軍賞識,更是大幸啊!”公孫璞等人連忙抬手躬身回拜,那彎腰之下更為深切,以表達對宗延黎的尊重。

宗延黎哈哈一笑,請眾人入座之後,這才提及正事。

北軍和魯軍用這等卑劣手段,企圖以此辱沒宗延黎,調動我軍軍心,也從側面印證了闞石短時間內絕對喪失了戰力。

這樣好的機會宗延黎自當不會放棄,當下與諸君共謀攻敵之策。

“以句曲河為界,聲東擊西。”宗延黎在幾番衡量之下確定了攻敵之策,她自領兵馬在軍前叫陣,佯作要渡河要攻敵。

“臨河所在為北軍。”桌案前鋪開的輿圖,宗延黎抬手指著句曲河邊道:“北軍把控河岸,不讓我軍渡河,而魯軍所在靠近幷州城。”

而今北軍之勢弱於魯軍,宗延黎在這等時刻做出攻勢,渡河攻戰以吸引魯軍來援,令敵軍固守河岸,那麼後方魯軍所在幷州必定守衛薄弱,可攻佔取勝。

宗延黎撐著桌邊說道:“敵軍料想我等是要挑軟柿子捏,斷不會想到我會攻的是魯軍大營。”

宗延黎說著直起身來,抬眼看向龍飛光和白修筠二人,又點了沙昊幹為前鋒,命他們三人在句曲河前造勢,命人插上軍旗砍伐木料,尋來船隻,甚至大張旗鼓的在河岸邊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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