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惡犬我的馬,我想咋耍就咋耍》第304章 遠沒有結束(2)

作者:九創·5個月前

他們還有國君,還有希望!

寒冬臘月,飄落鵝毛大雪,軍帳之中炊煙裊裊,將士們圍著灶爐喝著鮮美的羊湯。

兩廂對比可謂天差地別。

宗延黎最後一次換藥之後,蕭天和留下了許多話語,此番重傷雖僥倖救回一命,卻也對身體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創傷,她永遠的失去了一根肋骨,五臟受損程度不可預估,若想恢復到全盛時期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脖頸處的傷口長出了新肉,五指日漸恢復,但是那留存下來的疤痕卻難以抹除。

“我已至中年,本就不能同年輕之時相提並論。”宗延黎聽著蕭天和的話語斂下眼眸,緩慢的抓握著僵硬的五指,她的聲音還是如此嘶啞。

“魯軍已不足為懼,北伐歸期近在眼前,天下……已盡歸大幹。”

“已足夠了。”

她緩緩抬眸,面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平和寧靜,黑色的眼眸未曾有分毫更改,她的目標始終堅定。

蕭天和端看著眼前的宗延黎,最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抬手對著宗延黎俯身作揖,這一拜似是道盡了他的欽佩敬仰,昔日因三哥之死他心存芥蒂,可時至今日,他才方覺當年的自己是何等小人之心。

他佩服的不僅僅是宗延黎,更是身為女子的她,有著不輸天下人的堅毅之心,這太令人驚歎了。

歲歲年年,又一年。

龍飛光等人為慶宗延黎重傷痊癒,不知從何處尋來了爆竹,於新春正月裡炸響了。

眾人捂著耳朵,一個個喜笑顏開眼中滿是亮光,這大抵是他們最期盼的一年。

宗延黎端坐在高位之上,端著溫茶淺抿一口,自口中哈出幾分熱氣,透過那迷濛的白氣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滿是安定。

三十七歲的宗延黎已是滿身傷痛,唯有那一腔熱血依舊,兩世為人兩世征戰,她從未有一刻動搖自己的信念,為將如此,當不負將軍之名。

“將軍。”耳畔喚聲傳來,宗延黎抬眼望去,眼前逐漸清明,對上了裴良略帶擔憂的眸子,他低聲問她:“將軍可是身體不適?”

“不曾。”宗延黎微微坐直身軀,語調嘶啞卻說不出的平靜,端看著裴良淡淡一笑道:“只是覺得……有些累了。”

“將軍若是累了,不如先回去歇著。”裴良輕聲說道:“年夜漫長,年年如此,倒不必這般守著。”

宗延黎卻是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說道:“魯國已撐不到下一個年,待魯國覆滅,我等也該歸家了,將士們再聚此處卻不知是何年月……”

今年或許是他們共同守夜的最後一個年節。

再無戰事本該是高興的,可真的說來卻又莫名的讓人心中酸澀。

裴良聞言愣了愣,也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並不是所有人都如他這般世上再無親人的,若歸京之後論功行賞,想來兄弟們再想聚於一處確實是有些困難了。

“若無戰事,將軍打算做什麼?”裴良微微偏頭看著宗延黎詢問道。

“守國,養兵,輔君。”宗延黎笑了笑,她絕對說不出什麼卸甲歸田,頤養天年的話語來,天下雖暫無戰事,卻不代表永遠不會再有戰事,大幹連年征伐正是休養生息的大好機會。

她還有家族,還有子嗣,若在此等榮耀加身之際解甲歸田,那她就不是宗延黎了。

屬於她的時代遠沒有結束,宗延黎或許終將死去,但是宗延氏卻依舊會延續下去。

所以她的目標始終如一。

之仰敬譽讚是滿底眼,下拜俯黎延宗著對深深,定大中心得覺只,字個六短短這黎延宗著聽,亮清眸良裴

。路的走要己自了擇選的定堅,於在之大強的,可認得獲此以份的己自人世於告出提,賭做勳功滿以會不更,下天於白大要非之子己自乎在不從黎延宗,了白明也良裴此至

。道聲低黎延宗向看抿,麼什了到想知不良裴”?憾得覺可軍將“

”。許或……“

”……“

?了之憾分半有沒就的生今道難,憾多諸世前平填已,黎延宗的來歸生重是便即,償以願如的遠永以可人有沒,九八之十事之意如不下天,寂沉了陷人兩

。已而此僅,心於藏語話千萬,方遠空夜向眸眼的黑漆,口一抿淺盞茶上桌起端手抬只,說言法無黎延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