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翠兒卻是個硬骨頭,催了一口冷笑:“要麼弄死我,你們別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訊息!”
她硬,石勇更是怒從中來,這一下就沒留手。
不出幾日,原本瞧著還鮮活水靈的翠兒變得傷痕累累,憔悴不堪。
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鬆口。
總不能把人弄死在自己府裡吧?這可太晦氣了。
虞聲笙想起那日的棺材,頓時滿頭黑線,直接叫住了石勇:“讓我來試試。”
“你有把握麼?”聞昊淵眉心蹙緊,“實在不行,我把人帶去大營。”
“西郊大營是你辦差的地方,你把自家的私事帶過去算什麼?萬一一個不慎,人再給跑了,那就麻煩大了。”
她溫溫一笑,“放心,若沒法子我再出來便是。”
說罷,她隻身一人進了那屋子。
屋子裡陰沉沉的,鼻息間透著血腥氣。
已經乾涸了有一會兒了,這血腥氣沒有那樣新鮮。
虞聲笙走到翠兒跟前:“我放你下來。”
翠兒撩眼,將信將疑。
石勇下手確實沒個輕重,年紀輕輕的女孩子渾身都是傷,就連臉上都沒幸免;看傷口的深淺,雖不會留疤,但也疼得緊。
虞聲笙解開了翠兒身上的繩索。
一沒有了控制,翠兒軟綿綿地順勢倒了下去。
她眼疾手快,將人扶住,讓對方倒在一旁溫暖乾燥的草堆旁。
這裡是府裡的柴房。
素日里,奴僕們打點得當,這兒也顯得比旁人家的柴房乾淨整潔。
翠兒不能動彈,虞聲笙也不說話,替她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傷,便動手卷起她的袖口替她上藥膏。
“別動。”
一聲輕呵,翠兒剛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
虞聲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這些傷要先處理乾淨,免得留疤,其餘的部分我就愛莫能助了。”
“為何幫我?”翠兒眼神微動。
“倒也不是幫你,只是不想你死在我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