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廚房婆子的新手藝。
也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吃著香濃酥脆,內餡卻鹹香可口。
“我不過是跟她們略提了一嘴,竟就做出來了,可見咱們府裡到處都是人才,我呢就是發現這些人才的眼睛。”虞聲笙抿嘴一笑。
燈下望去,但見她盈盈唇畔,宛若玉質。
聞昊淵心念一動:“就這樣將人都撤走,可行麼?她萬一真跑出去了怕是會後患無窮,那露娘口中所說之人應當是我那位在沙場上失蹤已久的大哥。”
他還是想將這對主僕留下,好好盤問清楚。
“不忙,她跑不出去的。”虞聲笙胸有成竹,“一會子咱們先睡,怕是半夜還有的忙呢。”
“好,聽你的。”
安園早早熄了燈。
這一覺睡得深沉,直到外頭傳來金貓兒的聲音。
“夫人,夫人......那翠兒來了。”
最先醒來的是聞昊淵。
他本就警醒,像一頭暫時安眠的雄獅,一聽聲音立馬睜開眼。
與此同時,虞聲笙也打了個哈欠:“來了麼,什麼時辰了?”
“丑時三刻了。”
“差不多。”
她隨意披了一件厚實的披風在身上,讓聞昊淵跟在自己身後,別露面就成。
聞昊淵乖乖應下:“你多穿點,外頭冷。”
“知道啦。”她套上金紅挑邊的羊皮小靴,走出門去。
廊外階下,翠兒正滿臉複雜地趴在那兒。
她面紅異常,兩手使勁地環抱雙臂,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一見虞聲笙來了,她再也忍不住:“你在我身上動了什麼手腳,為什麼這麼癢!!!”
是的,奇癢無比。
從傷口一直能鑽入皮肉,癢得她連路都走不了。
原以為能順順利利地偷溜出府,沒想到還未到園子裡,她就因為這份癢癱軟在地。








